焚天谷。
一座議事廳內,圍坐著十幾位焚天谷核心長老,個個氣息澎湃,卻是面色肅穆,氣氛明顯有些沉重。
“原本還想借爭雄賽,重振我焚天谷之威的,沒想到……”
一大長老打破了安靜,長嘆一聲。
“現在說這個還有什么用,再說了,不就是一個比賽嘛,能代表什么?”
一暴躁老者反駁。
“齊長老,那邊還沒消息嗎?”
一位老者對為首的老者問道。
齊姓長老微微搖頭,若有所思,沒有理會眾人的論。
眾老者面面相覷,焚天谷最大的危機,其實不是來自外部,而是自身最上層的傳承出現了巨大斷層!
如果不想辦法突破,不尋求更高層的傳承,縱然沒有外部壓力,他們也會陷入極大衰退。
更何況,眼下還是內憂外患的景象,焚天谷的根基很有可能在他們手中崩塌!
就在這時,殿外忽有清風漫卷,一道身影很快出現,緩步而來。
他須發皆白,卻根根如銀絲般齊整,眉如劍鋒,目似寒星,雖已年歲不輕,卻依舊氣勢如虎,周身散發著厚重的威壓。
老者的身旁只跟隨了一位女性大長老,正是秦朗的師父,戚h。
“秦首座?”
齊長老快速相迎,其他大長老紛紛起身,眉宇間凝著驚訝與恭敬。
他們谷主已閉關百年,其實已經退到幕后,這位‘秦首座’雖是代理,但在眾人心間早就認作谷主,其能力和地位也是有目共睹,若沒有他,焚天谷連現在的實力都保不住。
“呵呵,都在呢。”
老者名為秦孤岳,鋒芒收斂,神色淡然。
“首座,您不是還得過段時間才出關嗎?”
齊長老將位子讓給秦孤岳,很是恭敬。
“時不我待,如果能穩住局勢,就算讓老夫淪為凡夫俗子又有何妨。”
秦孤岳朗聲道,示意眾人落座。
眾人緩緩坐下,聽聞秦孤岳出關都沒去見他的孫子秦朗,不免都有些動容,這位當真是大公無私。
“說到爭雄賽,秦朗他沒能給焚天谷爭臉,我這當爺爺的臉上也無光,這首座之位,我想也沒資格繼續再坐下去。”
秦孤岳話鋒一轉。
“首座,秦朗他只是缺了幾分運氣,他并沒給咱焚天谷丟臉啊。”
“是啊,我們在現場是親眼看著他走到最后的,他已經盡力了,是陳清河還有那個叫蕭晨的……”
“這焚天谷上下除了您,可沒有第二個人能挑起這擔子,您得以大局為重!”
眾長老紛紛勸慰,雖有奉承,但也是實話。
撲通。
未發一的戚h跪在地上,拱手道:“首座,這不是秦朗的錯,他的確已經盡力,是我這個做師父的該承擔責任,請您責罰!”
秦孤岳見狀,親自起身攙扶:“你為這小子付出了那么多,連自己的修行都耽擱了,我怎會不知道,都是這小子不爭氣,怪不得你。”
“首座……”
戚h心中一動。
“起來。”
秦孤岳扶起戚h,眾人又是一陣勸慰。
“慚愧……”
秦孤岳重新坐下,也便就坡下驢,他要的就是眾人的態度,更是人心!
齊長老意識到什么,取出傳音石,將神識涌入。
“首座,確認了,墟荒大陸,冥雀族!”
半晌后,齊長老對秦孤岳道。
“冥雀族?”
秦孤岳眉頭微皺。
眾人眼神交流著,這些年來焚天谷一直在派人在外尋找能與焚天谷契合或者更高層的異火傳承,但都沒太大收獲。
直到最近,他們才突然有了希望,看來眼下指向了墟荒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