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方羽問道。

“太阿……你該交還給我了。”審判官說道。

方羽眼神微動。

太阿的確還在他的手中。

而且，先前無祭仙也告訴過他，只要南獄有了新任鎮守者，太阿就會被收回去。

“嗡！”

方羽心念一動，太阿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說實話，這件位面之器的威力，是我見過最強大的。”方羽說道。

“自然。”審判官說道，“能夠用來鎮壓一座仙界大獄的法器，怎可能弱？”

“我現在可以還給你，但下次有需要的時候……能否再找你借？”方羽笑瞇瞇地問道。

這個問題，讓審判官臉色微變。

“方羽，我才剛上任，你就要給我一個難題么？”審判官輕輕搖頭，苦笑道，“這種器物，可不是隨便能外借的。”

“再者，若是未經允許，就算我借給你，你也無法使用。”

“我也是開個玩笑，別緊張。”方羽說著，把太阿遞到審判官的身前。

太阿這種位面之器，如果位面法則不允許，是不可能在外界被使用的。

就算留在身上，也沒有意義。

即便如今不還，太阿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自動消失在他的儲物空間了。

審判官接過太阿，將其握在手中，神情有些復雜。

“怎么樣？你心情應該很好？”方羽問道，“突然就從死輪星的審判官晉升到大獄鎮守者了，你這也算是得到飛升了吧？”

審判官看向方羽，瞇眼道：“對我來說，返回仙界的意義，大于成為南獄鎮守者。”

“哦？”方羽眼神閃爍，說道，“其實我聽說過關于你的一些傳聞……你過去本來就是仙界的修士，只是后來犯錯被貶到下位面……這是真的么？”

“你從何處得知這些事情？”審判官問道。

沒等方羽回答，他又繼續說道。

“的確，跟你打聽到的一樣，我曾是仙界修士，之所以被貶……也的確是因為犯下了一個過錯。”審判官直直地看著方羽，說道。

“你當初在仙界是什么身份？也是直接為位面法則效力？”方羽微微皺眉，問道，“否則，也就不存在被貶下去做死輪星審判官的說法……畢竟，在下層位面，你那審判官的身份也算很高了。”

“呵，我曾跟你說過，死輪星是一個巨大的牢獄。”審判官冷笑一聲，說道，“無數囚犯犯下罪孽后，就會被困在死輪星，而我……作為死輪星審判官，何嘗不是也被困在當中？”

“對曾經的我而，那就是最大的懲罰。”

“你犯了什么過錯？”方羽好奇地問道。

“打聽一些不該打聽的，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審判官那雙灰瞳當中，仍有余悸。

他看向方羽。

“我不能告訴你我具體做了什么，否則……你我皆有麻煩。”審判官說道。

方羽皺了皺眉，沒再追問。

但是，他的心中仍有疑惑。

尤其關于審判官。

當初審判官曾經要求他提供找到本源殘片的位置，但位置只需要說到界域這么大的范圍。

本源殘片，只與人族傳承有關。

審判官并非人族，為何要打聽這個事情？

“我還有一點疑惑，你當初要求我提供得到本源殘片的位置給你，是為何？也是你跟外界某個存在的交易么？”方羽直接問道。

“本源殘片……嗯，你還記得這件事。”審判官緩緩點頭，說道，“與你所想的一樣，那不過是我當時的生存之道，真正想要得到本源殘片相關情報的，并不是我。”

“那是誰？”方羽追問道，“現在應該可以告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