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海沒聽到曹仁峰立即回應(yīng),就知道曹仁峰被這件事深深震撼,于是就說道:“我對陸羽的這個決定也是非常意外。”
“陸羽因為年輕,所以他才敢熬,更是能把所有人都熬得受不了。”
曹仁峰忍不住嘟囔道。
“這的確是一方面,可更重要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么?”
“是張曉剛對他的支持,5年之后,張曉剛的仕途都已經(jīng)快要結(jié)束了。”曹正海心中帶著濃烈的難以想象說道:“張曉剛為什么會放棄自己的前途支持陸羽,我怎么都想不通,難以理解,這都不像是張曉剛了。”
“估計是因為陸羽的父親陸治國,中組部部長的位置不一樣。張曉剛想再調(diào)一步,需要人家?guī)兔Α!辈苋史宓恼Z氣中充滿嘲諷不屑。
“你說的這些的確是客觀現(xiàn)實,可如果單純以這些來評價,又有些不對。”
“什么意思?”
“我感覺張曉剛今天說話的時候,似乎已經(jīng)做出要放棄仕途前程的打算,這種魄力,肯定是讓他有了堅定的決心。”
“不管他們有什么決心,反正都要狠狠的打擊他們,絕不能讓他們成功。”曹仁峰的語氣中充滿堅定和義無反顧。
曹正海聽后,心情倒是好了很多,不過又語氣嚴肅的說道:“我剛才要離開的時候,陸羽還專門攔住我,把我郁悶了一番。”
“他還敢直接郁悶叔叔?”曹仁峰有些難以想象的問道。
“不僅郁悶我,更是啪啪的打我們曹家的臉。”
“陸羽做了什么?”
曹正海聽出曹仁峰焦急詢問,強行控制怒火說道:“關(guān)于你的處分,英華市拿出來了,他還要讓我在上面簽字批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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