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一個階段修行的兩人,便一起踏上了前往天帝神柱的路。
在這個過程之中,李天命忽而有些詫異道,“哥和朝輝兩個呢?我們不等他們一起嗎?”
“他們呀,早就先我們一步出關(guān)了,哪里還用得著我們?nèi)サ龋抗烙嬙缍嫉降胤搅?。”李朝曦呵呵道?
“好吧?!崩钐烀c點頭,而后又目光灼灼道,“也不知道那萬宗帝戰(zhàn)之中會有怎樣強大的天才之爭,投身于這樣的爭斗,或許更能對修行有益?!?
“到時候到了那邊不就知道了?現(xiàn)在想這些還太早了,況且……”李朝曦微微一笑道,“你可別到時候碰見太逆天的天才,就被打擊了自信心?!?
李天命聞,笑著道,“怎么可能?那只會更加點燃我的戰(zhàn)意?!?
“那便拭目以待吧,說實話我也很好奇你到時候的表現(xiàn)。”李朝曦點點頭,微笑著道,“一個人真正的強大,不僅僅取決于修行境界的天賦,特別是這種天才之爭,參與者承擔的壓力是很大的。這過程中也要看心態(tài),要看復雜的戰(zhàn)斗當中,合理的處理方式,這些方面,至少我目前來看,你是超出包括李氏帝族之內(nèi)的大部分人的,就是不知道萬宗帝戰(zhàn)之中,能夠表現(xiàn)如何了?!?
談笑間,兩人很快便已經(jīng)來到了天帝神柱。
通過天帝神柱之下的線源棧道,兩人此刻同時走了進去。
這一次,李天命剛一走進其中,腰間的李氏帝令便已經(jīng)綻放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這道光,眨眼間將李天命包裹了起來,看起來有點類似于使用定空蝶的效果。
但是實際上,對于傳送之人的保護,則是遠遠不如定空蝶。
畢竟一個只是天帝宗內(nèi),相對而小范圍的線源棧道,一個是理論上可以穿梭無盡距離的傳送寶物。
兩者根本不能夠相提并論。
很快,伴隨著金光一閃,李天命眼前的景象便切換到了帝域。
而就在這時,李天命的右手忽然傳來了一陣柔軟感受,他轉(zhuǎn)頭一看,竟是李朝曦主動地牽起了他的手,而且是十指相扣。
也幸虧李天命都習慣站在旁人的左邊,否則左手被握住,還真的不好藏自身的竊天之手。
此刻的兩人四目相對,氣氛有一絲絲的黏膩。
而李天命也沒多說什么,因為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計劃進行的一部分。
果然,此刻李朝曦看著李天命,眨了眨眼道,“一會兒,會有一些除我家之外的長輩,咱們得演好了,免得令人起疑,所以這是必要的。”
“了解?!崩钐烀⑽⒁恍?,點頭道。
連李朝曦都不介意這些,李天命又怎么會有意見,于是兩人便這樣手牽著手行走在帝域之中。
李朝曦有意地跟李天命走得更靠近一些,這樣一看還真的像極了新婚之后,如膠似漆的小夫妻。
這一次,帝域之中的李氏帝族并沒有再像上次一樣,暗中觀察李天命和李朝曦了。
畢竟對李氏帝族而,有一些爭議的成婚,已經(jīng)徹底結(jié)束,對重視臉面的李氏帝族而,也不好再反悔。
于是見到兩人同行,也有更多的李氏帝族議論紛紛。
“這李天命妻室無數(shù),渣男一個,到底是給李朝曦下了什么迷魂湯,讓她都神魂顛倒地非得與之成婚?”
“說不定不是她自己的意愿,是家中長輩強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