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葉少?”
簡單四個字,卻讓在場所有人震耳欲聾。
鐵木山和象七藏幾個人的吶喊竟給孟長海他們千軍萬馬態勢。
一聲聲呼喊更像是滔天海浪一樣沖擊眾人心靈。
誰都沒有想到,眾人眼里的吊絲,小白臉,吃軟飯的人,會是鐵木山和象七藏都忌憚的主。
“葉少?你們叫他葉少?他究竟是什么人?”
孟長海反應了過來,記臉震驚望著鐵木山他們喊道:“難道就是他讓你們忌憚的?”
阮若彤也跟著尖叫:“他比朱靜兒還要牛比?這怎么可能?港城就沒有這么牛比的人物存在!”
“閉嘴!”
象七藏對著阮若彤他們呵斥一聲:“葉少是我們象國的貴賓,是象王的結拜兄弟,你們羞辱他就是羞辱象王!”
鐵木山也殺氣騰騰喝道:“葉少是屠龍殿至高無上的存在,冒犯葉少就是冒犯屠龍殿,雖強必誅!”
穆赫辛和卡佩利也都齊齊點頭附和:“對葉少無禮者,死!”
阮若彤精神恍惚:“他是象王的結拜兄弟,屠龍殿的至尊……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這個時侯,一個賓客突然一拍腦袋喊叫起來:“我知道他是誰了,他是當初把港城殺得血流成河的人。”
另一個女賓客也捂著小嘴驚呼:“他好像還是權相國大師的結拜兄弟,南韓商會最高等級的貴賓……”
在場不少人被象七藏和鐵木山他們喚起了久遠的記憶,也讓他們依稀記起了很多久遠的傳說。
一人一藥逼得韓氏家主給韓子柒讓位。
一人一手壓得霍商隱提前十年退休不再過問外事。
一人一刀反殺苗氏少主和八百精銳全軍覆沒。
更是一人一槍,讓王者歸來的象王妃母子,散去復仇跟港城豪族和解!
還有他跟權相國的交好,他救了屠龍殿主,他擊潰烏衣巷主力等等的傳聞,像潮水一樣涌入眾人腦海。
很多看不起葉凡的名媛千金眸子都有了一絲熾熱,旗袍的叉都手動撕開三寸。
此刻、象七藏、鐵木山等人再度上前一步:
“葉少,象國商會、屠龍殿商會,穆赫辛家族商團、卡佩利家族商團,從這一刻起,聽從你的指示。”
落地有聲!
“你……你是傳說中的赤子神醫?”
孟長海身軀晃動了幾下,隨后盯著葉凡艱難開口,他不認識葉凡,但還是聽過久遠的一些傳聞。
葉凡淡淡開口:“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倒霉了!”
“孟長海,你犯下六大罪行!”
“其罪一,你身為港城一方豪商,享受港城的便利和政策,卻意圖聯手外資破壞港城的營商環境!”
“其罪二,孟子娜多次欺男霸女,傷害無辜幾十號人,你不僅不制止,還助紂為虐。”
“其罪三,你先后聯手錢隊長三十六次公器私用,為自已為孟家鏟除對手,敗壞警方的聲譽。”
“其罪四,孟子娜跟大毒魔薩麥爾有染,多次阻礙執法放走他,你不僅沒有制止,還多次庇護和提供便利。”
“其罪五,孟子娜被抓進去后,你們不僅不反思,還想要借助薩麥爾的手來殺我,死不悔改!”
“其罪六,為了孟家的顏面,你今晚聯手四大外族施壓朱靜兒,其心可誅。”
“其罪六,為了孟家的顏面,你今晚聯手四大外族施壓朱靜兒,其心可誅。”
葉凡一邊說,一邊砸出一份份資料,目光帶著一股殺意:“你們孟家這一顆毒瘤,該除了!”
朱靜兒也一揮手指,讓手下把電子版的資料放在屏幕上,讓眾人能夠看到孟長海他們干過的勾當。
孟長海身軀一晃,臉色蒼白,沒想到葉凡把自已摸的這么透。
阮若彤卻保持著一絲嘴硬吼叫:“你血口噴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葉凡上前一步逼視著阮若彤:“孟夫人,要不要我把你出賣身l給薩麥爾,讓他來殺我的視頻播放出來?”
在場賓客聞瞬間嘩然,目光全都齊齊望著阮若彤,這是母女都被薩麥爾拿下了啊。
阮若彤聞臉色巨變:“你……”
孟長海嘴角牽動了一下,望向阮若彤喝出一聲:“賤人,你給我戴綠帽子?”
阮若彤著急擺手,接著指著葉凡喊叫:“污蔑,他污蔑我,污蔑我……”
葉凡漫不經心的開口:“是不是污蔑你,你心里有數!”
“不過你們這點爛事的視頻,我就不公布出來了,給你們最后一點l面。”
“現在,我只想算一算你們孟家造過的孽,犯下的罪!”
葉凡聲音再度響徹了整個夜空:“來人,把孟長海夫婦他們拿下!”
朱靜兒轉身厲喝:“來人!抓人!”
數十名朱氏精銳從外面涌入,如狼似虎向孟長海他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