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本就是個仔細的家伙,很快察覺到了身后若有若無的跟蹤氣息。
“這什么破店!走,出城!”
兩人加快腳步,混入人流,朝著城門方向而去。
跟蹤的化神修士窮追不舍。
一直追到了城門外,他也收到了掌柜傳信,立馬上前攔路:
“二位道友留步!我家掌柜有請,還有生意想與二位詳談。”
龍王見狀愈發(fā)覺得事出反常,頓時大怒:“談個屁!滾開!”
話音未落,一記龍尾虛影橫掃而出,雖未現(xiàn)出真身,但威力也非同小可。
直接出其不意將其擊飛了出去。
龍王和夸父崇一出城門,立馬祭出一件梭形飛行法器,化作流光疾馳而去。
片刻后,墨衡在王掌柜帶領(lǐng)下趕到城門處,只看到受傷的下屬。
“跑了?”墨衡臉色陰沉。
王掌柜連忙道:“墨執(zhí)事息怒,我這就安排人手去查!定將他們來歷查個水落石出!”
墨衡冷冷道:“不用你查了。你立刻派人,重點盤一下‘青巖城’!”
王掌柜一愣:“青巖城?那可就在銳金門山下……稍有風吹草動,就會驚動銳金門。”
“讓你查就去查!”墨衡語氣不容置疑,“越快越好!有任何異常,立刻報我!”
“是是是!”王掌柜不敢再多問,連忙去安排。
墨衡站在原地,望著龍王二人逃離的方向,眼神閃爍不定。
方才傳音符中收到的消息,正是門內(nèi)安插在銳金門的暗線傳來。
銳金門新得一位能煉制九極靈丹的客卿長老,居于青巖城……
再結(jié)合剛才那兩人打聽九紋仙蘊丹的行徑。
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九極靈丹啊!銳金門真是好運氣!
若真是九極靈丹,這青巖城,還真未必不能闖一闖!
墨衡剛一回頭,只見金剛門的石岳不知何時追來,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自己。
墨衡剛一回頭,只見金剛門的石岳不知何時追來,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自己。
“墨道友,該不會是真有九紋仙蘊丹出世了吧?”
……
龍王和夸父崇駕馭飛梭,在空中兜了幾個大圈子,確認沒有追兵后,才繞路返回青巖城。
兩人回到城主府,正要去找陳萬里匯報,卻感受到后院一股磅礴的氣息沖天而起,攪動風云。
“陳祖修行又有精進?”夸父崇驚訝道。
龍王垂著頭:“本王已經(jīng)習慣了!明明當初比我還有差距,現(xiàn)在……嗐……”
龍王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血脈不夠精純……
兩人走進后院,陳萬里已從靜室中走出,氣息比之前更加沉凝內(nèi)斂,眼中神光湛然,顯然收獲不小。
龍王和夸父崇連忙將在赤砂城打聽到的所有消息,連帶萬寶樓的經(jīng)歷都說了一遍。
“我感覺赤砂城的勢力,都非常敏銳。特別是那萬寶樓,一開始提到仙蘊丹,那掌柜明顯覺得我倆買不起,也不愿多說。
九紋仙蘊丹一說,直接當我倆砸場子的,根本不信我們能有。
后來他們又派人窮追不舍。
不知是哪里出了問題,引起了他們的懷疑。
咱們是不是先緩一緩,暫時別再派人出去了?”
陳萬里撇了撇嘴:“是我高估了金陽星陸,也低估了九極靈丹在這里的稀缺程度。”
在仙醫(yī)天經(jīng)的記載中,九極靈丹珍稀不假,但也不算什么絕世的稀罕物。
但在銳金門,陳萬里才知道,這玩意兒現(xiàn)在就特么屬于絕種了的寶貝。
屬于是不了解市場的信息差了。
“大乘修士對九紋仙蘊丹都垂涎三尺。銳金門也加碼了。”陳萬里摸了摸下巴。
龍王和夸父崇相視一眼,都感到事態(tài)嚴重。
“我們還打探到,銳金門為了攔住金剛門和神機閣,爆發(fā)了好幾場戰(zhàn)斗,各有傷亡。
后來銳金門出動了兩位合道大能,暫時壓住了局面。
只怕還有惡戰(zhàn),陳祖也要提前謀劃。”
龍王仔細說了說打聽到的零散消息。
陳萬里沉吟片刻,道:“我親自去赤砂城走一趟。”
“如此會不會太冒險了?雖然我們沒暴露行跡……”夸父崇想要勸阻。
“咱們選擇暴出九極靈丹的消息……銳金門現(xiàn)在說不得也正惱怒呢,指不定會做點什么!”龍王也道。
“無妨。”陳萬里嗤笑一聲:“他們現(xiàn)在可舍不得我死了!無非就是主動暴露我的實力,我的行蹤……看看我會不會中個毒啊,受個傷啊……”
“啊?”
“讓各方勢力都尋過來,我打不過,他們出來幫忙,賺個人情。
我真敢有異心,他們再暗中打殺幾個,都栽到我頭上,讓我成為眾矢之的,也就無從合作。”
“啊!”
陳萬里瞪了一眼龍王:“啊什么啊……”
“你都知道你還去?”
“長那么大個腦袋不知道用是吧?互相利用會不會?將計就計行不行?”陳萬里翻了個白眼。
龍王嘴角一抽:“王游世那小子有句話說得對啊。”
“嗯?他說什么?”
“若非自己肚里藏刀,怎知他人心肝如墨?”
“……”
陳萬里出城去了。
很快,城上空傳來一陣凄厲的龍吟。
雷澤老祖,虛游封和葉無天最先躍出城,一個個表情復雜站在城下。
雷江和王游世幾個小輩而后聞聲趕來,呆滯片刻后,他們嘰嘰喳喳了起來:
“你別說,這么長一條龍,盤城門上還怪氣派的!”
“是氣派!這城該改個名兒!”
“盤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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