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主,怎么看?小比的提議,貴閣是贊成還是反對?”
“四殿主,怎么看?小比的提議,貴閣是贊成還是反對?”
冰璃仙子回過神來,壓下心頭寒意,面色恢復(fù)如常。
她環(huán)視在場眾人,心中快速權(quán)衡。
銳金門這邊定然有詐!
“天墜之地的事,萬仙宗想必也快到了,不如等他們來了,一并商議。”
孫秩面色復(fù)雜。
拖延時(shí)間本就是他的目標(biāo),冰璃仙子這話正中下懷,算是意外之喜。
但一想到陳萬里殺了上官厲,萬仙宗的人一旦到了,第一個(gè)要興師問罪的就是銳金門,他又有些頭大。
金剛門的巖罡剛要開口說些什么,卻被身旁的鐵戰(zhàn)暗中攔住。
鐵戰(zhàn)傳音道:“神機(jī)閣消息靈通,十有八九是得到九極靈丹的確切消息了。”
巖罡若有所思,閉了嘴。
就在這時(shí),議事廳的門被輕輕叩響。
萬寶樓的王掌柜匆匆走入,躬身稟道:“諸位尊者,萬仙宗弟子上官季,在樓下求見。”
眾人相視一眼,聽到上官二字,冰璃仙子冷哼一聲:“讓他上來。”
不多時(shí),一名身著月白華服青年修士快步走入,正是上官季。
他不過化神圓滿修為,但一進(jìn)門,周身竟迸發(fā)出一道血色的虛影。
這是萬仙宗的秘術(shù)“血影大法”,以血脈為引,可令強(qiáng)者元神臨時(shí)降臨。
虛影一凝,合道圓滿之境的上官藤五官逐漸清晰。
距離大乘僅一步之遙,即便只是血影降臨,依舊迸發(fā)出十分恐怖的威壓。
“孫秩!你銳金門長老殺我親孫,此事你可知曉?”
孫秩站起身,面色肅然,拱手道:“上官長老息怒,此事我也剛剛得知,尚在核實(shí)。
若真是我門中人所為,定會給貴宗一個(gè)交代。”
“核實(shí)?”上官藤虛影怒極反笑,“眾目睽睽所見,你還敢推諉?兩日之內(nèi),本座親至赤砂城。
“核實(shí)?”上官藤虛影怒極反笑,“眾目睽睽所見,你還敢推諉?兩日之內(nèi),本座親至赤砂城。
屆時(shí)若不將那兇手交出,我拿你銳金門一百高階弟子,替他陪葬!”
話音落下,虛影轟然崩散,化作漫天血色光點(diǎn)消散。
上官季踉蹌一步,臉色蒼白,拱手退了出去。
孫秩面色鐵青,上官藤很強(qiáng),合道圓滿的修為在銳金門中也僅次于宗主和大長老。
而且此人向來護(hù)短,行事狠辣,從不講理。
若他真的發(fā)起瘋來,銳金門弟子以后下山都不敢了。
金剛門的巖罡和鐵戰(zhàn)對視一眼,眼中閃過幸災(zāi)樂禍。
冰璃仙子此時(shí)的心思卻不在上官藤的威脅上。
她的神識正在飛速掃過萬寶樓及周邊區(qū)域。
陳萬里的氣息徹底消失了,連帶云瑤的氣息都被屏蔽了?
這小子,跑了?
她有些煩躁,面上卻依舊清冷如冰,站起身道:“今日之事,我看諸位也無心再議了。
不如暫且散去,各做準(zhǔn)備。”
說罷也不等眾人回應(yīng),率先朝門外走去。
眾人各懷心思跟著散去。
孫秩也神色復(fù)雜的帶著趙子牟離開。
然而,就在眾人行至二樓轉(zhuǎn)角時(shí),一道身影迎面而來。
孫秩瞳孔驟縮。
趙子牟下巴差點(diǎn)掉地上。
冰璃仙子面紗下的眼眸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這小子脫身了,還回來作甚?
陳萬里看到孫秩,一副驚訝的樣子,小跑迎了上來:“孫師兄,真是巧啊,你也在赤砂城啊!”
孫秩臉色復(fù)雜,真這么巧嗎?
孫秩臉色復(fù)雜,真這么巧嗎?
金剛門的鐵戰(zhàn)目光如電,上下打量著陳萬里,粗聲道:“銳金門這是又晉了一位煉虛弟子啊?”
“咦,這不會是那位客卿長老吧?”神機(jī)閣的玄機(jī)子機(jī)敏非常。
孫秩哼了一聲:“我銳金門弟子高升,還要跟你們各宗匯報(bào)不成?”
“???”
孫秩眼看氣氛越來越微妙,當(dāng)機(jī)立斷,一把抓住陳萬里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骨頭捏碎:“真是巧了。我事情辦完,你沒事就一起回山門。”
說罷,也不等陳萬里答話,拉著他就走。
陳萬里邊走邊回頭,沖著云瑤揮了揮手,笑容燦爛:“小美人,下次再逛啊!別忘了告訴大美人,我跟她說的話字字真心啊!”
云瑤僵在原地,甚至不敢去看師尊的臉色。
原本想要動手的冰璃仙子,法訣都掐起了,卻在這句話后硬生生收回了,哪句話是真心?九極靈丹?
孫秩拉著陳萬里一出城門,立刻掏出一艘巴掌大的飛梭,靈光閃爍間化作丈許長短。
他二話不說,掏出十幾顆上品靈石塞進(jìn)飛梭的控制法陣,靈石在陣中瞬間汽化,磅礴靈力涌入。
“轟!”
飛梭如同離弦之箭,劃破長空,轉(zhuǎn)眼便飛出了赤砂城的范圍,速度快得令合道修士都瞠目。
“孫師兄這是有急事啊?上品靈石這么浪費(fèi)?”陳萬里咧了咧嘴。
孫秩猛地轉(zhuǎn)過身,臉上閃過一絲慍怒:“陳萬里,你闖下滔天大禍了!”
“啊?”陳萬里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
“你,你小子是想弄死我啊?”孫秩陰沉著臉,雙眼死死盯著陳萬里。
“師兄這話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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