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婉寧與牧薰兒并肩緩步走出,兩女身姿裊娜,氣息幽詭。哪還有之前階下囚的柔弱姿態?
“兩位姑娘,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見這兩名北境之人,根本沒有被血裂之牢所困,蘇文的內心,也是微微一沉。
果然。
方才水之光陰泛起的漣漪,不是錯覺。
這兩個女人,真的不對勁。
“做什么?”
聽到蘇文的詢問,牧婉寧嘴角微微上揚,她深邃如星的眼眸,先是貪婪的看了眼月兒,旋即便耐人尋味道,“當然是將你獻祭,然后奪走你體內的永恒元嬰,以及九品道法了。”
“你們是為了永恒元嬰而來?”
蘇文臉色陰晴不定,“所以,你們早就知道,我會踏足北境大道,所以提前在此埋伏?”
“不錯,早在三十年前,我們北境的圣祖便已窺視出了永恒元嬰會降臨本境大道的因果,為了等你,本圣女可是足足等了三十載。”面對蘇文的詢問,牧婉寧也沒否認,反而落落大方的承認。
畢竟在她眼里。
蘇文落在遂洞倀鬼手中,已是插翅難飛了。何況。。。。。。蘇文還殺了他們北境之地的灰羽將,被迫沾染上了靈族詛咒,想必要不了多久,北境的假仙就會順著詛咒因果,降臨此地,剝奪蘇文身上的永恒元嬰和九品道法,將這本屬于九天星海的無上造化,送入北境的混沌天池中。
“三十載之前,北境大能就算到我會來此地?”
重復著牧婉寧的話,蘇文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不覺得,牧婉寧在騙自己。
可也正因為如此。
蘇文才會如此麻木和驚悚。因為三十年前,他還在九天下界呢,甚至都還沒離開神農谷,開始和光陰博弈。結果,北境的圣祖,就已經能推算出他執掌永恒元嬰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