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王縈思的要求,金明旭并沒有答應(yīng),反而耐人尋味道,“現(xiàn)在不是你求著我們接受你的表示么?”
“而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tài)度。你怎么還提上要求了?”
“我。。。。。。”感受著金明旭周身彌漫的元神仙威,王縈思一名金丹女修,有些無法承受,她先是臉色蒼白的后退半步,適才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懇求金大人。。。。。。”
不等王縈思把話說完。
春瑜便打斷了她,“王縈思,你還是黃花閨女,怎么能舍棄清白?如此,你今后還怎么嫁人?”
“還是讓嫂子去陪這些前輩吧。”
“不行的,嫂子,我們王家已經(jīng)虧欠你很多了,萬萬不能再將你送入深淵。。。。。。”王縈思一個勁搖頭。
“無妨,反正嫂子的清白,并不重要。”頓了下,春瑜又自嘲一笑,“畢竟誰會在意一個寡婦的名聲呢?何況。。。。。。等我們?nèi)チ税踩氏沙牵矝]有人會認(rèn)識我,此間發(fā)生的種種,更不會被人提及。嫂子所受的傷害,不過是微不足道罷了。”
“那,那也不能讓嫂子犧牲,還是讓我去伺候這些金家人吧,畢竟此事,本就是因我王家而起。。。。。。”王縈思仍是不肯同意,讓春瑜嫂子去陪這些金家修士。
畢竟,不是王弟執(zhí)意前往水澤亂丘,他們王家,又豈會觸怒金家?
歸根到底。
這是王凌惹來的麻煩,又怎能連累嫂子?
“我說你們商量好了么?到底是誰脫衣服?伺候我們金家兄弟?或者,你們一起好了?”
見王縈思和春瑜開始了爭執(zhí),那寸頭男子當(dāng)即不耐煩道。
“我。。。。。。我來伺候你們。”王縈思趕忙道,身影將春瑜擋在身后。
“你么?那還真是可惜,我還以為,是那位有韻味的小美人陪我們兄弟。”寸頭男子略有些失望,跟著,他又瞇著眼開口,“既然你打算有所表示,那還不趕緊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