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回道。
“是他!”
魑遺有些意外,平靜的語氣當中,出現了些波動。
接著,魑遺認真的打量我,說:“你應該就是靈祿之人稱作的大兇隨從。”
“是,晚輩就是,當初在這這靈祿,我們一行遇到了些危險,因為我跟在魏冉身邊,所以靈祿王朝的人,就將我稱作大兇隨從。”
我遲疑了一下后,才應道。
其實,我不太想暴露這個身份,因為這個大兇隨從的身份,關聯著武王柱,關聯著王座,這魑遺看起來,因為魏冉的緣故,對我沒有什么敵意,可這些玄物讓其知道了,總歸是不好。
但。。。。。。
他主動提及了,就證明,就算我不主動承認,他也已經下了判斷。
事已至此,與其讓他感受到我在隱瞞,不如大方承認。
我回應后,魑遺的氣息沒太多變化,這讓我放心下來,似乎,我的一些東西,他并不是很感興趣。
魑遺喃聲說:“這樣說的話,她應該是沒有危險了。。。。。。”
聞,我想到了什么,說:“前輩,冒著風險,來這靈祿,難道是聽聞了此前,我們的事,擔心魏冉出現危險,所以趕來相助?”
“也不是趕來相助,真要相助,就不會這么晚,但來靈祿,有一方面,也確實想要看看,她那道妖花殘魂,是不是消亡了。”
魑遺淡淡的說。
話到這,我不由看了眼那琉璃花叢。
魑遺來這靈祿,還有其余的目的。。。。。。
這個目的,莫非是跟宣容有關?
我心中很好奇,但明顯,這不該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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