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營、阿菱他們也看向了我,表達了想要跟我再敘舊的意思。
我卻擺手,說:“你們都累了,以后有的是機會,先休息吧,我也有些勞累,身上還有殿下交代的其他任務(wù)呢。”
見我這么說,他們也沒有強求,我也跟恒子先行離開了麒麟湖。
一路上,我惴惴不安。
說實話,始初攝政王還有威祖,要直接出手的話,倒是沒有什么好怕的,我也未必會陷入危險,頂多就是白陵王柱沒法再看,這始初待不下去罷了。
可他們什么都沒有做,反倒是讓我心思不穩(wěn)了起來。。。。。。
我相信我的判斷。
今夜的慶功宴,就是為了確定我的身份,他們已經(jīng)猜測到了什么,并且利用湖下的玉麒麟,完全知曉了一切。
那么,為什么又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般呢?
繼續(xù)讓我去找玄聽打探消息,就連白陵王柱還在我的手中。
盒子之內(nèi),白陵王柱肯定是還在的。
我雖無法透過盒子,去感受白陵王柱的氣息,可如若這白陵王柱被其拿走,我是絕對可以察覺,這是兩碼事。
他們到底還有什么別的企圖?
回到恒子的府邸,恒子直說:“陳啟,這場慶功宴,你心事重重的,到底怎么了?”
我眉頭一動,看向恒子。
見恒子還有話要說,我將盒子先放到遠處,并且引動力量,隱藏我跟恒子的氣息,完全杜絕聲音的外泄。
“我們認識也不短了,天才會晤也經(jīng)歷了這么多,你雖隱藏的很好,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我,什么事,告訴我吧,我可以幫到你。”
恒子再次開口。
我低聲說:“如果有一天,我跟始初反目成仇,徹底的反目成仇,你會站在哪一邊?”
恒子一愣。
接著,他說:“你若跟王朝反目成仇,我會站在王朝這邊,你若跟攝政王反目成仇,跟如今的王室徹底撕破臉,我會站在你這邊。”
“有你的這句話就足夠了。”
我嘆了一聲,繼續(xù)說:“這一天,或許要來了,我擔(dān)心,也會牽連到你,畢竟始初皇的事,你脫不了干系,聽我一句勸,如果可以,你先離開始初,暫時不要回來。”
“離開始初?”
恒子皺眉。
“等我處理好一切,你再回來,我這邊,不需要你幫忙。”
我思索了一下后,繼續(xù)說:“烈修就在城外,我給你位置,你可以去找他,你們都先離開始初,可以去烈修的突全王朝待著,或者尋個安全的王朝。”
我原本以為,跟始初王室的決裂,徹底的撕破臉,還需要一段時間,憑借我隱藏的身份,我可以在這里,安然的待上一段時間。
可我最終還是小瞧了那位始初攝政王。
恒子還想說些什么,我沒有讓其繼續(xù)說下去。
我笑道:“不必擔(dān)憂我,天才會晤的修羅場都熬過來了,始初的危險,不算什么,我不會危害這片王朝,我會讓這里,重新清明,待到那個時候,我們都可以安心的居住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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