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喬柏霖，“你怎么在這里？”

喬柏霖向她走過來，低頭親了一下她臉頰，“我昨晚就來了，忘了？還是以為自己做了春夢？”

姚婧臉也跟著紅了，恙怒道，“別胡說，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喬柏霖薄唇噙笑，看了眼桌子上的象棋，“外公說了，等我解了這個殘局，就答應我們在一起。”

“我沒這樣說！”門口傳來洪亮的一聲，阮老背著手進來，冷哼道，“解了我的殘局，我會考慮給你機會！”

姚婧抿笑，偷瞧喬柏霖，“你會下棋嗎？”

喬柏霖搖頭，馬上又道，“我可以學！”

姚婧走過去看棋盤上的殘局，拿起旁邊一個棋子，看著像是小葉楨楠的，轉眸問道，“你送的？”

喬柏霖含笑點頭，“知道外公喜歡下象棋，送給他老人家的。”

姚婧輕哼，“你送他棋，他還為難你！”

喬柏霖皺眉看著棋盤，一邊思索一邊道，“解個棋就把外孫女嫁給我，這不是為難，這是恩賞！”

姚婧忍不住笑，眸光一轉，從旁邊偷偷拿了個小卒放在不起眼卻又關鍵的位置，隨后皺眉道，“外公，你這殘局根本無解，怎么走也是黑棋贏了，你故意刁難他啊？”

阮老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喝茶，“連我的棋都解不了，還想和你在一起，門都沒有！”

“我去吃飯了！”姚婧對著喬柏霖使眼色，“你自求多福吧！”

喬柏霖看著她笑，“好，多吃點。”

姚婧去飯廳吃早飯，阮老走過來，坐在她旁邊沉著臉道，“昨晚是你讓他進來的？”

姚婧喝著粥，含糊點頭，“他一直不走。”

阮老又盯著她問道，“昨晚他真住你隔壁的房間里？”

姚婧眼尾一跳，伸手去拿油餅，“是，不然能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