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心里冷笑。
果然又是沖著九天龍嘯符來的。
他在北疆的時候就見識過符箓閣的手段,這幫人對符箓的癡迷近乎瘋狂,為了一張失傳的符箓,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但如果僅此而已,陳平并不是拒絕。
關鍵是,加入符箓閣后,少不了要在符箓閣刻畫符箓,陳平早就有所耳聞,凡是加入符箓閣,基本都是當牛做馬刻畫符箓,被壓榨到極致。
哪怕是成為長老,也未必能脫離這種困境。
只有下方各地的閣主,還有符箓閣嫡系的成員,才能免除這種每日刻畫符箓的苛刻工作。
陳平甚至都感覺符箓閣就是個邪教組織。
這幫人不斷的拉攏符師,讓世間所有符師為他們效力,最終所得的好處,未必就會分給手下的人。
這樣的勢力,加入干什么?
“周閣主,我很快就要去中州了。”陳平淡淡道,“等我到了中州,會去符箓閣看看,如果合適,再談加入的事。”
周鶴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聽出來了,陳平這是在推脫。
說什么以后再看,其實就是不想交。
果然北疆那邊傳來的消息很可靠,陳平這小子,壓根不打算加入符箓閣。
“陳小友,老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周鶴鳴收起笑容,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中州所有的符箓大師,基本都在符箓閣,中州關于符箓方面的考核,也都要依靠符箓閣。”
“任何符師想要長期發展,都需要和符箓閣打交道。”
他看著陳平,眼神變得深邃。
“所以,小友躲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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