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留在清泉城,實在是拖延太久了。
很快,白老大繼續護送,這次行動,多了個姜晚晴。
一行人上路,朝著起源城浩浩蕩蕩而去。
。。。。。。
天河宗。
大殿外,跪著一個狼狽不堪的斷手之人。
大殿內,幾個長老面無表情,在最高處,坐著一個中年男子。
那人不怒自威,臉上帶著濃濃的殺意。
“你是說,烏圣人的傳承,被人奪走了?”
中年男子冷冷的問道。
趙寒渾身是血,右臂被斬斷,傷口雖然用靈氣封住了,但臉色白得像鬼。
他在圣人大墓外躲了兩天,才敢跑回來報信。
此刻面對天河宗宗主趙天行的問話,趙寒渾身一抖,連忙磕頭。
“宗主恕罪!屬下無能。”
“但這次失敗,是那清泉城的白老大攪局!”
“他太強了,而且修成了法象大神通,胡烈都被他一掌拍死了,弟子拼了命才逃回來。。。。。。”
“我問你的是傳承。”趙天行打斷他,“傳承被誰拿走了?”
趙寒咽了口唾沫,道:“被。。。。。。被一個叫鳳灼的女人拿走了。”
“她身邊還跟著一幫人,為首的是個煉虛境的小子,叫陳平,白老大就是他們雇來的。”
趙天行站了起來。
他走下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趙寒的心口上。
“煉虛境?你是說,一個煉虛境的小子,帶著一個女人,從我天河宗長老眼皮底下,把烏圣人的傳承帶走了?”
一時間,趙天行冷冷大笑起來。
趙寒額頭貼地,不敢抬頭:“宗主,那陳平雖然修為低,但他手里有把劍,威力極大,而且白老大修成了法象大神通,弟子實在不是對手。。。。。。”
“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