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大有些無奈,略帶懇求道:“給個面子,放我們過去,改日我親自登門道謝。”
古蒼看了白老大一眼,嗤笑一聲。
“你的面子不值錢。”
這句話說得極不客氣,白老大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古蒼繼續說道:“白老大,我再說一遍,那女人留下,其他人走,這是最后的機會。”
白老大咬著牙,拳頭握得咔咔響。
他身后幾個手下也都握緊了武器,一個個臉色難看極了。
古蒼身后,天河宗的弟子們也都亮出了兵器。
三艘飛舟上的靈光大盛,殺意彌漫。
鳳灼攥緊虛空挪移符,手心全是汗。
溫如雪悄悄拔出了劍,站在陳平身旁。
“晚晴,咱們要不走吧。”姜遂小聲的說道,這種情況,他還真沒把握。
那天河宗的古蒼是著名的瘋狗,被他盯上,沒有好下場。
反正他們和這件事無關。
而且還有地炎閣的身份當背書,就算是古蒼,也會給個面子。
聽聞此話,姜晚晴有些惱怒的瞪著姜遂。
“哥!這種時候怎么能走呢?”
“你傻呀,跟著那小子,遲早要送命。”姜遂不悅的說道,就算陳平是無名劍君的傳人,但他終究只是個煉虛一層的廢物。
而現在,面對天河宗的太上長老,就算是神仙來了,估計也救不了他們。
“我反正不走。”姜晚晴堅定的說道。
見此一幕,姜遂都無語了。
此刻,陳平看著古蒼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心里清楚今天這一關,不好過了。
四艘飛舟對峙,天上沒有風,空氣卻冷得像要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