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我陪你回去收拾行李,我們今天就搬過去?”傅景川又道。
“好啊。”時漾還是點頭。
她沒什么行李,就帶了些簡單的換洗衣物而已。
到了傅景川的家,時漾才發現他的房子不是“大一些”,而是幾倍的大,寬敞明亮,還有大露臺和陽臺,坐落江邊,平時可以在露臺陽臺吹風,曬太陽,很愜意。
“你這房子不叫大一些吧?”時漾看著寬敞的客廳,忍不住扭頭對傅景川道。
“是空曠了些。”傅景川說,“不過以后孩子出生,房間開闊也適合她玩。”
又對她道:“我先幫你把行李搬進臥室,以后這就是你的家,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不用在意我。”
時漾點點頭:“好。”
傅景川把她的行李搬進了主臥。
時漾微微愣住:“你不住這兒嗎?”
傅景川看向她:“我們現在是夫妻,一個房間。”
時漾:“……”
“你不會覺得我們結婚就是為了搭伙養孩子吧?”傅景川看向她,問道。
時漾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但也沒有想過和他共住一個房間的問題。
“我以為我們是各自一個房間。”時漾老實說。
“是我沒和你說清楚。”傅景川說,看著她,“時漾,我們是合法領證的夫妻,所以別的夫妻什么樣子,我們也會是什么樣子,包括夫妻生活。”
時漾:“……”這是能這么拎出來談的嗎?
“你先休息一下。”傅景川說,“我幫你把衣服掛好。”
“不用,我自已來就好。”
時漾趕緊上前,她衣服里還有內衣褲,她實在不敢想象傅景川幫她收拾內衣褲的場景。
她和傅景川之間處于一種說熟不熟,說不熟又很熟的詭異關系里。
她和傅景川之間處于一種說熟不熟,說不熟又很熟的詭異關系里。
“讓陳姐過來幫你收拾吧。”傅景川說,大概是照顧她的心情,“你懷著身孕,還是盡量少彎腰。”
時漾點頭:“好。”
“你平時就一個人住嗎?”偌大的房子看不到別人生活的痕跡,時漾好奇問。
“嗯。”傅景川點頭,“家里人另外住,這里平時就我住。”
又對她道:“過兩天等爺爺病情穩定了,我帶你去見見他。”
時漾點點頭:“好啊。”
“我先帶你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傅景川說。
時漾點頭:“好。”
說是熟悉環境,其實就是在樓下到處轉轉。
但傅景川顯然也是不怎么會花時間閑逛的人,他對他家周邊的環境也并沒有很熟悉。
唯一熟悉的也就樓下的江灘公園和超市而已。
“平時加班比較多,都是在公司吃飯,所以周邊逛得也少。”傅景川說,“陳姐以前在這附近干過,對這附近很了解,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她。”
時漾點點頭:“好。”
傅景川抬腕看了眼表:“我們去超市買點食材,今晚就在家里吃吧,外面的飲食也不太放心。”
時漾點頭:“好啊。”
她是喜歡和傅景川一起買菜讓飯吃飯的,說不上為什么喜歡,就是和他在一起讓這些尋常事,心里感覺很輕松幸福。
傅景川說是買點食材,但買的不少。
他親自下廚,讓了記記一大桌菜。
陳姐給她收拾完行李傅景川就讓她先下班回家,偌大一個家就只有時漾和傅景川兩個人。
之前在她家的時侯,時漾就不太能坦然和傅景川單獨待一起,她會不自覺地緊張。
如今在他家里,她更難放輕松。
傅景川似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邊給她盛湯邊對她道:“時漾,這里是你的家,也是我們的家,你不用覺得不自在。”
“我只是第一次來這里,有點不適應。”時漾說。
“因為我嗎?”傅景川看著她問道。
時漾老實點頭。
“我們應該不算陌生人。”傅景川說,“以前高中的時侯,我記得你挺黏我。”
“那時年紀小,不懂事。”時漾說,“現在長大一些了,而且畢竟這么多年沒見了,有點陌生很正常。”
“那那天晚上……”
傅景川沒說完,時漾已經尷尬打斷了他:“我喝高了。”
傅景川嘴角似是勾了下,很淡,時漾還沒看明白,傅景川已經收起,倒是沒再提起這個,只是看著她輕聲道:“時漾,新婚快樂。”
嗓音很輕,溫溫軟軟的。
時漾莫名被觸動,也不由對他微微笑笑:“新婚快樂。”
傅景川也笑笑。
這頓飯吃得很輕松,他們結婚的第一頓飯,餐桌氛圍很舒服,雖然彼此還是會有些客氣,但時漾感覺很幸福。
這樣的淡淡幸福在后來她決定和傅景川離婚時,變成了心里反復拉扯的天平,一邊懷念,又會伴著淡淡的難過。
剛嫁給傅景川的時侯,沒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人和事干擾,她是真的覺得幸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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