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柯辰說，但這個空殼公司的法人曾是文啟酒店國內分公司的法人，文啟酒店國內分公司也是上官臨臨的父親上官圣杰在控股。但自從上官圣杰被捕以后，這家酒店國內分公司的控股權就轉到了上官臨臨的手上。”

時漾想起今天藍葉茹說的周元生是方萬晴朋友的事，接過話道：“對了，今天我在商場遇到周元生，藍葉茹也在，她說周元生是你媽的朋友。”

“方萬晴？”

傅景川眉頭再次皺起。

時漾點點頭：“對，方萬晴。她說是去年去商場吃飯的時侯偶然遇到兩個人在吃飯，方萬晴就介紹說兩人是通事，一起吃飯也是討論工作的事。”

“去年什么時侯？”傅景川問。

時漾：“說是下半年的時侯了，10月左右。”

傅景川：“那個時侯方萬晴都被停職幾個月了，她和周元生能有什么工作可談？”

“所以我也覺得有點奇怪，剛好他當時行蹤看著也有些警惕，就想跟過去看看，可惜把人跟丟了。”時漾說，也有些遺憾。

“跟上去了也未必能看到什么。”傅景川說，“以周元生的警惕，他不可能在這種鬧市區約見有利益關系的人。倒是方萬晴，她以前在公司負責的是工程方面的項目多一些，周元生的職責范圍和工程完全不搭邊，兩人之間并不會存在工作上的交集。而且方萬晴一直進不了董事會的原因之一，就是周元生在阻攔，理論上來說，方萬晴甚至是有點恨周元生的，又怎么會成為朋友？”

“難道兩人是有什么共通利益嗎？”時漾皺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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