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那樣的事,她這邊吸引了太多的目光,興許她已經被認了出來。
原本想著有始有終的,看來是不能了。
結果她剛走到通往后臺的出口,胳膊被從后拽住。
江眠眠驚得回頭,看到了厲景行緊繃的陰沉臉孔,眉頭登時擰了起來,用力想要抽出手:“厲景行......”
“現在滿意了?”
厲景行收緊了力度,厲聲質問。
江眠眠:“......”
看著他的臉,知道他這話意指什么,冷著聲音,“厲景行,你是要在這里跟我高談闊論‘受害者有罪論’嗎?”
她好好的賣她的酒,亦在第一時間解釋清楚她只賣酒不做其他,那個男的跟腦干缺失一樣聽不懂人話,對她污穢語,欲行不軌,也是她的錯?!
“所以,你還沒吸取教訓,打算繼續在這里做?!”
厲景行嵌著江眠眠的手腕把她往墻壁上抵。
江眠眠眼尾顫動,警惕的提氣:“厲景行,我做不做都跟你沒關系,你放開我......”
“我不放!”
厲景行另一只手扣住江眠眠的肩,把人固定在墻壁上,但身體并沒有完全覆壓在她身上。
這就是為什么江眠眠臉色難看,卻沒有第一時間奮起抵抗的原因。
可這幅畫面,落在幾步之外的某人眼里,完全不是這么回事!
厲靳深一雙深眸里陰云密布,周身叫一團一團的黑氣圍繞,整個人如同蒞臨人間的撒旦。
在他身側最能切身感受這種嗜殺之氣和威懾力的顧平錚和傅行川內心os:沉默是今晚的康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