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是早就準備好的，原以為是慶功宴。

沒想到，事沒辦成。

這個時候，誰也沒有心思喝酒。

孫老板率先開口，“于老板，今天這事，我們可真是盡力了。”

“就是那個王東，三番四次地找麻煩。”

“先說你們東川方案抄襲，然后又說什么我們被你買通。”

“這些壓力，我們可全都扛住了。”

“可是沒辦法，讓這個王東運氣好，讓狄老撞見了這事。”

“狄老這個人，眼里不揉沙子，再加上他在軍中的威望。”

“由他親自出面，就算是關老板，也不得不給幾分薄面。”

“要不然的話，你們東川這事，絕對不會出紕漏！”

于老板也是一陣郁悶，雖然孫老板說的句句在理。

今天這事出紕漏，也的確怪不到人家。

可他的心情還是一陣不痛快。

為了搞定這次的論壇項目，他不惜拿出了100個億的資金，喂飽了孫老板和陳小維。

結果呢？

原本以為志在必得，關鍵時刻卻掉了鏈子。

到嘴的鴨子都飛了！

雖然后面又有第三輪的加筆試，他也有信心肯定能迎東海。

只不過，肯定是需要陳小維的支持。

陳小維的胃口如何，他現在也算是有所領教。

就算人家愿意幫忙，肯定也不會白白幫忙。

到時候要付出什么代價，還不知道！

每當想到這里，于老板就一陣不爽，“這個東海，怎么就有這么好的運氣？”

“今天的洽談會，居然能被狄老撞見，還真是見了鬼！”

錢森知道于老板心情不好，急忙在一旁勸慰道：“于老板，要我說，你也用不著著急，這就叫好事多磨。”

“雖然今天沒能拿到這次的承辦權，但周組長還是站在咱們這邊，甚至為了陳少量身定制了一套方案。”

“這第三輪的考核，對于咱們來說沒有任何難度。”

“不說陳家這邊，我們錢家這邊，也會為于老板提供鼎力支持。”

“所以請于老板放心，東川這事絕對能成，不會再出紕漏了！”

事已至此，于老板也不好再說其他，只能提杯喝了一口。

只不過，這杯慶功酒喝在嘴里，總覺得有些寡淡無味。

見陳小維不說話，于老板試探地問，“陳少，您怎么了？”

“還為了剛才的事在發愁嗎？您放心，不管您這邊有什么想法，我們東川全力配合。”

“東川是你推薦上來的，我們絕對不會給你掉鏈子！”

“要怪，就怪東海運氣好，命不該絕！”

陳小維一聲冷哼，“運氣好，你們真的相信運氣？”

“這個狄老，都已經退役半年多，一直不過問天京事務。”

“怎么會在這種時候突然出山，而且直接插手論壇的承辦？”

于老板皺眉，“陳少，你的意思是說，今天這事，不是巧合？”

陳小維冷漠道：“我不相信有什么巧合！”

“就算真有巧合，也一定是有心人在暗中設計，有意為之！”

“你們想想看，狄老歸隱的地方極其隱蔽，尋常人也輕易見不到。”

“狄老是怎么知道這次的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