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隱從來又是神秘的,和隱接觸過的人太少了,并且也沒有人見過隱的真容。
夏景嶼怎么都沒想到,隱和夏暖意之間居然還有這么一層關系!
隱是暖暖的師兄?
夏景嶼猛地就想到了夏暖意在國外失蹤的那一年。
他之所以后來會去國外當雇傭兵,不正是為了追查當年的事情嗎?也是因為當年的事情,他才對狼神組織那么的深惡痛絕!
隱很是淡然的看著夏景嶼,而后朝著夏景嶼伸出了手,臉上帶著幾分冷淡的笑意:“你好。”
夏景嶼也同樣伸手,淡然道:“你好?!?
四個人聚集在了一起,隱很是自然的看著夏暖意,輕笑一聲:“一起?”
夏暖意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于是原本的三人小隊,變成了四人小隊。
“大哥,究竟出什么事情了,能讓你在這個時候想離開?”
夏暖意一邊給夏景嶼易容,改變他的面貌,一邊輕聲問了一句。
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靳寒淵親自開車。
而夏景嶼和夏暖意兩個人在后座,方便夏暖意給他易容。
夏景嶼的眼眸中閃過幾分戾氣,而后輕聲開口道:“有幾個尾巴跟到了京都,得解決了?!?
夏暖意訝異的挑眉,聲音中也帶了幾分冷氣:“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敢跟到華國京都來?”
本就是臨近春節。
京都的大街小巷都充斥著滿滿的年味兒,街上的人都多了不少,能跟到華國京都來的,顯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嫌命長了?!?
隱靠坐在車上,有些慵懶的嗤笑一聲。
隱說的沒錯,趕跟到華國來,這些人的確是嫌命長了!
不過今天的隱并沒有戴口罩,也沒有戴面具。
他的臉看上去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甚至普通到扔到人堆里辨認不出來。
夏景嶼也贊同的點點頭。
這些家伙可不就是嫌命長了?
“大哥,需要調動人手嗎?”
夏暖意又輕聲問了一句,她停頓一下之后,道:“別小看我們在京都的人手哦。”
她笑得狡黠,眼眸中帶著幾分小得意。
如今和從前不同。
洛銘軒身上的冤屈被洗刷,靳寒淵和軍方也有些些許聯系,但是聯系并不多。
只不過是在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靳寒淵也能說上幾句話。
夏景嶼笑了一聲:“叫他們多留意一些可疑人員就行了?!?
他眼眸中閃過幾分凝重,而后道:“那些人的確是潛入了京都,但是卻已經分散開來,我這次是得到了確切消息,知道其中幾人的位置,所以要先將這幾個人給干掉。”
“至于到底跟進來多少尾巴,我們也得暗中觀望?!?
“但是定會讓他們,有來無回!”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