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出現這種心情，和眼神。

當初在金山角，即便面對人數比他們多好幾倍的敵人，他都從來沒有半點退縮。

一不合，打就是了。

但是在這武者圈子，跟外界有很大的不一樣。

在外面，龍浩軒人不夠，他可以花錢去大量招人。

裝備不夠，他可以讓龍氏集團給他撥款，添置大量的精良武器。

甚至連坦克這種重型武器，他都毫不猶豫的說買就買，能用錢解決的問題，他從來不在乎。

所以，他那時候信心十足，也底氣十足。

財大氣粗，自然有膽子。

但是在這武者圈子，錢，沒用。

熱武器，也不能隨意動用。

那些身經百戰的榆軒戰士們，更是無法來到這個地方。

一切，都只能靠他們這僅有的幾個人，和陸榆一起并肩走下去。

所以龍浩軒現在，真的是沒了往日的自信。

“其實，我也不知道。”

陸榆沉吟兩秒之后，還是輕輕搖頭回道。

在那些雨盟成員面前，陸榆時刻都要表現出強大的自信。

只有這樣，那些成員才能更加有信心，畢竟他們都是看著陸榆這個領頭羊的。

可是在龍浩軒面前，陸榆，也確實沒有必要掩飾什么。

沒把握，就是沒把握。

“是啊，我們做了這么多努力，放棄了這么多東西，都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勝利。”

“其實，我不怕輸，我也不怕死，但我怕的是，咱們的努力，沒有換來想要的結果。”

“我怕到時候，凝雪嫂子依然，沒有能回來……”

龍浩軒此時的臉上，再也找不到半點嬉笑，而是眼神沉重的緩緩仰頭看著吊燈。

陸榆也是順著龍浩軒的目光，緩緩看向天花板。

他都已經很久，沒有跟龍浩軒這些人，坐在一起好好談談心了。

“其實我還是很想念，咱們那天晚上，在云瀾山頂層別墅，舉辦的篝火燒烤晚會。”

“那個時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榆哥你說，后來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龍浩軒目光呆滯，堅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痛苦。

那一晚，是陸榆三人，征戰南疆的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