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夜沒睡,眼睛里已經(jīng)有了些紅血絲,嗓音也又干又啞:“商渺?”
那邊頓了一下,緊接著傳出韋覃輕飄的嗓音,“讓你失望了,我不是商小姐。”
盛聿聽見他的聲音,臉色立馬陰沉:“韋覃!你對商渺做了什么!”
韋覃輕笑,“這么生氣?你放心,我就是把商小姐請過來一起商量了一點(diǎn)事情而已,我本來打算再留她兩天的,但是看著天氣太糟糕了,想了想還是別拖那么久。”
他有些遺憾:“我沒想到她原來還挺怕黑。”
盛聿聽到這話,額頭青筋都爆了出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做什么事,我讓你下半輩子都不好過!”
“你別嚇我!”韋覃的聲音也陡然冷厲,他哼笑一聲:“盛聿,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商渺在哪里,正好我也很好奇你能為了這個曾經(jīng)被你拋棄的女人做到什么地步!”
他特意強(qiáng)調(diào)了拋棄兩個字,盛聿在怒極之中,反而冷靜了下來,只是他捏著手機(jī)的手仍舊力氣大到骨節(jié)都泛白!
他一字一頓的問:“你想要什么?”
韋覃:“等你過來就知道了。”
掛斷電話以后,盛聿沒有任何猶豫,轉(zhuǎn)身就出門。
聽完了電話的齊頌跟著出來,攔著他:“你干什么,真的打算去找他?”
“這明顯就是他故意的!你等我馬上報警,這種人神經(jīng)病危險性太大了!”
盛聿卻是直接把齊頌擋在他面前的手推開,態(tài)度不容置疑:“我等不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