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轉動把玩手指上的扳指,桃花眼瞇起,語氣詭譎,“誰說,我會放過勞倫斯家族的。”
“你.....真的要做這么絕嗎?”
她眉梢微挑,“原來你,如此優柔寡斷,那我找錯人了。”
見墨染要起身離開,威廉魯斯站起來拉住了她,“不是優柔寡斷,我怕你會遇到危險。”
墨染舔了舔貝齒,抬起小臉,伸手撫著男人俊逸剛硬的下顎線,“你不是說,會保護我嗎,不能拼盡一切的保護,算保護嗎?”
他瞬間抓著墨染的小手,“所有目的達成之后,你跟薄君翊離婚,做我的女人,我拼了這條命,也會讓你達成所愿。”
“威廉,我不喜歡只知道談情說愛的男人,互相利用才能走得長遠,不要以愛之名做利己的事,沒有你我也能完成這些,只不過.....”
她踮起腳尖,攬著威廉魯斯的脖子,在男人耳邊輕吟,“找一個替死鬼而已。”
威廉魯斯把她揉進懷里,眼尾微紅,“好,人這一輩子哪能不為自己活一次,你若是找了其他男人對他如此,我會更加嫉妒。”
“我欣賞你的誠實,愿意做這個吸引火力的工具人,滿意嗎,阿染。”
墨染嘴角勾起,推開了他,“十分滿意,等著你的好消息。”
她身姿搖曳的離開,威廉魯斯呼吸都亂了,是人都有弱點,墨臨這種薄情寡義的人在她面前都亂了方寸,不為達成目的,只為讓她不要莫名其妙盯著他看,都要帶她去做新一輪的手術,更何況是曾經暗戀墨染數年的威廉魯斯。
墨臨真是對新鮮感樂此不疲,是看似不風流,實際上最花心的男人,不過,都是那些女人趨之若鶩的黏上來,他根本不用做什么,就那副皮囊和身份擺在那里,已經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