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看著楊草,眼神里帶著一絲希冀:“你是說……金依夢被抓,可能和我爸他們沒關系?”
“我不敢肯定,但這是一種可能性?!睏畈菡J真地說道:“谷雨,現(xiàn)在事情還不明朗,你不能只聽林小溪和金可冰的一面之詞就下定論?!?
“你想想,如果厲叔叔真的想阻止你們,完全可以用其他更直接也更光明正大的方式,沒必要用這種可能會引火燒身的手段。出賣情報啊,這要是查不實,或者被人翻出來是構陷,那后果不堪設想,厲叔叔不會這么不理智的。”
楊草的分析條理清晰,邏輯嚴密,讓谷雨原本混亂的心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他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因為“分手”的打擊太大,所以才輕易相信了林小溪的猜測,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父親和白晴身上?
“那……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谷雨看著楊草,眼神里充滿了茫然,他現(xiàn)在完全沒了主意。
小溪要分手,金依夢被抓,父親又可能牽涉其中,他感覺自己被推到了一個絕境。
楊草看著谷雨無助的樣子,沉吟片刻,說道:“當務之急,是弄清楚金依夢被抓的真相。到底是不是真的涉嫌出賣情報,證據是什么?”
“如果這一切真的和厲叔叔無關,那你和林小溪之間就還有回旋的余地。如果……如果真的和厲叔叔有關,那事情就更復雜了?!?
頓了頓,她繼續(xù)道:“你現(xiàn)在這樣消沉下去也沒用。不如,你先試著聯(lián)系一下白阿姨?或者,直接去找厲叔叔問個清楚?”
“找我爸?”谷雨眼神一縮,下意識地有些抗拒。
他現(xiàn)在心里對父親充滿了懷疑和怨懟,如果真的是父親做的,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對,找他問清楚!”楊草語氣堅定,“與其在這里胡亂猜測,不如當面問個明白。無論結果如何,總比你現(xiàn)在這樣胡思亂想、自我折磨要好。”
“谷雨,你是個男人,不能遇到事情就逃避。林小溪還在等你的消息,金依夢的事情也需要一個真相。你必須振作起來!”
楊草的話像一記重錘,敲醒了沉浸在痛苦和迷茫中的谷雨。
是啊,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他不能就這么放棄,他要知道真相,為了小溪,也為了他自己。
“你說得對,楊草,我不能就這么算了。”谷雨緩緩站起身,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里已經有了一絲光芒,“我要去找我爸,我要問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撿起地上已經碎裂屏幕的手機,雖然屏幕壞了,但幸好還能開機,只是觸控已經失靈。
他對楊草說道:“謝謝你,楊草,要不是你,我可能還沉浸在里面出不來。我先回去了,我需要冷靜一下,然后想辦法聯(lián)系我爸?!?
“嗯,好?!睏畈蔹c了點頭,“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可以找我?!?
看起來,接下來谷雨要面對的,可能是一場艱難的對峙。
谷雨點了點頭,轉身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腳步雖然還有些沉重,但已經不再像剛才那樣失魂落魄。
寒風吹在臉上,冰冷刺骨,卻也讓他的頭腦更加清醒。
望著谷雨離開的背影,楊草也沒閑著。
一回到房間,當即把電話直接打到父親袁廷嘉的手機上。
別看時間很晚,可袁廷嘉一如既往的沒有睡覺,他還在工作。
接聽后,袁廷嘉慢條斯理的問:“女兒,每次你晚上給我打電話,我就心里不安,總覺得你遇到危險了。”
“爸,我是迫不得已,谷雨那邊又出事了……”
楊草也不拖沓,直截了當把金依夢被抓的事情,以及林小溪因此要和谷雨分手的情況,還有金可冰猜測是厲叔叔或白阿姨為了阻止他們戀情而報復金家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父親。
她語速很快,帶著一絲焦急,“爸,谷雨現(xiàn)在整個人都快崩潰了,一邊是他爸,一邊是小溪和她姑姥姥,他夾在中間太難了?!?
“我覺得這里面可能有誤會,但我又說不清楚具體是怎么回事。您在體制內,消息靈通,能不能幫我分析分析,金依夢被抓,真的和厲叔叔有關嗎?沈放叔叔那邊又是怎么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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