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宇,你別忘了,媛媛是我厲元朗的女兒,她丟不起這個人,我們家也丟不起這個人!”
“明宇,你別忘了,媛媛是我厲元朗的女兒,她丟不起這個人,我們家也丟不起這個人!”
病房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厲元朗眼神冰冷,毫不退讓;廉明宇則眉頭緊鎖,臉上陰晴不定。
他沒想到厲元朗的態度會如此堅決,一點商量的余地都不給。
他原本以為,以他和厲元朗多年的“交情”,再加上他主動示好,這件事應該能比較順利地談下來,甚至可以借機達成一些更深層次的合作意向。
可現在看來,他顯然低估了厲元朗對女兒的保護欲,也低估了厲元朗的強硬。
“元朗,我們都是在體制內混的人,有些事情,沒必要做得這么絕。”廉明宇的語氣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威脅,“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你這樣咄咄逼人,對誰都沒有好處。”
“絕?”厲元朗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我只是在維護我女兒的正當權益,這叫絕嗎?如果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我厲元朗還有什么資格跟你說話?至于日后相見,那也要看有沒有這個必要了。”
厲元朗的話,無疑是徹底撕破了兩人之間那層虛偽的面紗。
廉明宇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但很快又被他掩飾過去。
他知道,現在不是和厲元朗徹底翻臉的時候。厲元朗根基深厚,而且背后還有更深的背景。
真要鬧僵了,對他廉明宇也沒有任何好處。
“這樣吧,元朗,我去打個電話,你也冷靜冷靜,我們稍后再談。”
廉明宇說完,起身走出房間。
留下厲元朗一個人,眼神深邃,心中翻涌著復雜的情緒。
他知道,廉明宇這通電話,必然是在與背后的人商議對策,或者說是在尋求某種指示。
這場圍繞著兒女婚事展開的博弈,已然不再是單純的家庭糾紛,而是摻雜了太多政治上的考量與角力。
他剛才的強硬,既是為了女兒,也是向廉明宇傳遞一個明確的信號,在涉及底線的問題上,他厲元朗絕不會妥協。
病房內的空氣依舊凝重,墻上的時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厲元朗的心上,等待著廉明宇回來后,那可能更為激烈的交鋒。
他重新閉上眼,手指卻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腦海中飛速盤算著廉明宇可能的后手,以及自己接下來該如何應對,才能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為女兒,也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與尊嚴。
十幾分鐘后,廉明宇返回。
從他臉上表情,厲元朗推測,對方已經下定某種決心。
坐下后,廉明宇正了正身體,緩緩說道:“元朗,有件事我向你透露一下。”
“你說。”厲元朗平靜回答。
“這個……我們兩個打開天窗說亮化,近期,關于你的負面評論不在少數。可以這么講,對你能否入局,還存在很大變量。”
“是嗎?”厲元朗眉頭緊蹙。
這樣說法,他不止一次聽到。
尤其白晴話里話外,也在暗示。
至于原因,他倒想聽聽廉明宇怎么說。
“元朗,別看南州目前平靜,但之前你做出的種種行為,有不少非議。當然了,我相信你這么做,是肩負使命。”
“只是……終究你的做法,引起很多老干部的不滿。”
“還有就是……你個人的私生活方面不檢點……有人反映,說你周旋在好幾個女人之間,與她們糾纏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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