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還敢提海欣和鄭立!那些捕風捉影的臟水,他也敢往我身上潑!海欣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清楚!鄭立是無辜的!他廉明宇為了自己的妻侄,為了他那點權力欲望,竟然卑劣到這種地步!”
“他竟然還敢提海欣和鄭立!那些捕風捉影的臟水,他也敢往我身上潑!海欣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清楚!鄭立是無辜的!他廉明宇為了自己的妻侄,為了他那點權力欲望,竟然卑劣到這種地步!”
提及鄭海欣和鄭立,厲元朗的憤怒中更添了幾分對她們的愧疚和保護欲,“我厲元朗這輩子,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影子斜!那些流蜚語,我不在乎!但誰要是敢動我的兒女,敢傷害我在乎的人,我絕不放過他!”
白晴能感受到厲元朗手掌傳來的力量和他話語中的決絕,她輕輕回握住他,眼神里充滿了理解和支持,“我知道,我都知道。老公,你別激動,身體要緊。你剛才沒答應他,是對的。”
“媛媛的幸福,不能拿來做交易。我們寧愿不入那個局,也不能讓媛媛受委屈。至于那些謠,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歪,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倒是廉明宇,他今天這番話,還有他之前的種種舉動,讓我覺得,這次針對你的事情,恐怕不只是他一個人的意思。”
厲元朗漸漸冷靜下來,白晴的話讓他陷入了沉思。他松開緊握的拳頭,眉頭緊鎖,“你說得對。廉明宇只是個跳梁小丑,他背后肯定還有人。這潭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
他看向白晴,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們想用私生活的事情來搞臭我,阻止我入局,這說明他們害怕我。他們越是這樣,我越是要迎難而上!”
“可是老公,”白晴不無擔憂地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們既然能造出這些謠,就可能有更深的算計。我們現在在明,他們在暗,得多加小心才行。尤其是你現在身體還沒完全恢復。”
厲元朗拍了拍白晴的手背,語氣恢復了幾分沉穩,“放心吧,我心里有數。廉明宇剛才的話,也算是給我提了個醒。他們想玩陰的,我奉陪到底。只是,委屈你了,還要跟著我擔驚受怕。”
白晴搖搖頭,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我們是夫妻,說這些干什么。風雨同舟,不是說說而已。不管前面有多少困難,我都會陪著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等你好了,我們再一起想辦法,把這些魑魅魍魎都揪出來!”
厲元朗的情緒稍微穩定下來,冷聲道:“廉明宇這么做,就是不想和我們家攀上親戚,就是看不起我厲元朗。”
“哼,別以為他用鄭海欣拿捏我,可我也不是沒有他的把柄。”
“什么?”白晴一愣,“廉明宇還有把柄在你手上?老公,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被濃濃的關切取代,“你可別沖動行事,廉明宇現在是省委書記,根基深厚,我們不能打草驚蛇。”
厲元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中帶著洞悉一切的銳利,“他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就沒人知曉了。”
“正所謂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那點小心思,豈能逃過我厲元朗的火眼金睛。”
厲元朗拿過手機看了看,自自語的說:“快了,再有幾分鐘就能有消息了。”
真是不抗念叨,就在厲元朗說出這番話的同時,手機“叮”的一聲,有一條信息赫然出現在屏幕上。
由于有點眼花,白晴沒看清楚。
倒是厲元朗看得津津有味,嘴角露出信心十足的弧度。
很快看完,他按鈴把李浩然叫進來,交代他去隔壁的傳真機,接收一份文件,馬上送來。
當李浩然轉身離去后,白晴擔憂的說:“你可別做傻事,廉明宇背后是誰,那位可不是好惹的主兒。”
厲元朗非常篤定,胸有成竹,輕拍著白晴的手背,安慰說:“放心,我不會愚蠢到拿雞蛋碰石頭。對付廉明宇這種人,硬碰硬只會兩敗俱傷,我沒那么傻。”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我手里的這個把柄,不是用來跟他魚死網破的,而是用來讓他投鼠忌器,不敢再像今天這樣肆無忌憚地拿捏我們。”
“他想拿媛媛的婚事和我的‘入局’來逼我就范,那我就讓他知道,他自己也并非毫無破綻,真把我逼急了,誰都別想好過。”
白晴還是有些不放心,追問道:“到底是什么把柄?能有多大的威力?廉明宇在省委書記的位置上坐了這么久,沒點手段和城府是不可能的,萬一……”
厲元朗打斷她的話,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自信,“這個把柄,足以讓他在某些關鍵問題上不得不有所收斂。”
夫妻間對話還未說完,李浩然敲門進來,拿著一份厚厚文件。
而這份文件的出現,使得病房內的氣氛,立刻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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