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厲元朗頓了頓,目光落在媛媛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神色又柔了幾分,“你的身子現在是最重要的,什么煩心事都別往心里擱,安心把孩子養好,剩下的禮節流程,長輩們都會幫你打點好,不用你操心。”
說到這兒,厲元朗頓了頓,目光落在媛媛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神色又柔了幾分,“你的身子現在是最重要的,什么煩心事都別往心里擱,安心把孩子養好,剩下的禮節流程,長輩們都會幫你打點好,不用你操心?!?
“爸,曉維都告訴我了……”
媛媛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往前挪了兩步,緊緊攥著厲元朗的手,聲音哽咽得說不成完整的話,“我知道,為了我跟曉維的事,您都跟著受了這么多委屈,還……還拖著病幫我扛下這么多事,爸,我對不起你,都是我不懂事,讓你為我操心了?!?
厲元朗摸著媛媛的頭,輕輕嘆了口氣,溫聲開口道:“傻孩子,跟爸說什么對不起,你是我的女兒,我不為你撐腰誰為你撐腰?!?
“這事不是你的錯,你和曉維是真心相待,沒什么見不得人的,用不著低頭?!?
他指尖擦去媛媛臉上的淚珠,語氣越發溫和,“爸現在不是把事都擺平了嗎,賈曉維父母那邊已經松口了,往后只要你們倆好好過日子,比什么都強,我這點辛苦算得了什么?!?
旁邊的白晴也跟著開口,伸手幫媛媛理了理額前凌亂的碎發,“媛媛你別哭了,哭久了傷身子,也辜負了你爸一片苦心,你現在好好養胎,就是讓你爸最安心的事?!?
媛媛吸了吸鼻子,攥著厲元朗的手慢慢收緊,用力點了點頭,把眼淚憋了回去,哽咽著說:“我知道了爸,我聽你的,一定好好養身子,將來我和曉維一定好好孝順你和媽,還有白阿姨?!?
厲元朗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沒再接著說委屈的話,轉而問起她這些日子飲食休息的情況,叮囑了好幾件需要注意的事項,語氣里全是藏不住的疼愛。
旋即,他轉臉看向韓茵,叮囑起來。
“媛媛正處在懷孕的危險期,你要時刻盯著她的飲食起居,前三個月千萬不能掉以輕心,有任何不舒服馬上送醫院,別硬扛著。”
“廉明宇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讓賈曉維馬上趕到海州,多陪一陪媛媛,他要是敢疏忽,我第一個不饒他。往后不管婆家那邊說什么,你這個當媽的都要站在媛媛這邊,替她把好關,不能讓她受半分委屈?!?
韓茵連忙點頭應著,“你放心,我都記著呢,這些天我一直陪著她,不會出岔子的?!?
“元朗,媛媛的事情,我有責任……”
最后這句話,韓茵發自內心,沒有半點虛假的成分。
媛媛是韓茵從小帶到大。
早在頭幾年,她對厲元朗是有怨的。
總認為厲元朗對待媛媛厚此薄彼,不像清清和厲玄那么上心。
很簡單,清清厲玄是白晴的兒女。
媛媛雖然也是厲元朗的親骨肉,可厲元朗對于媛媛的關愛,總不如那兩個孩子。
感覺厲元朗偏疼白晴生的孩子,對媛媛帶著幾分疏離。
可直到這次媛媛出了事,厲元朗拖著病體也硬要為媛媛扛下所有,拼著得罪廉明宇的風險,也要給閨女爭來名分,韓茵才知道自己錯得多離譜。
這么多年,厲元朗哪是不疼媛媛,他只是把這份父愛藏得深,沒像對待身邊長大的孩子那樣露出來罷了。
真到了要緊關頭,他從來沒有半分含糊,拼了一切也要護著媛媛周全。
所以,韓茵說出這些話,自責成分居多。
一個是沒有照顧好媛媛,另一個就是錯怪厲元朗。
對于韓茵的表態,厲元朗豈能感覺不到。
畢竟,他們曾經生活過五年。
彼此相互了解。
韓茵是一個很少低頭的女人,可隨著年齡變大,閱歷增多,
她也慢慢看清了很多之前想不通的事情,也愿意放下過去的偏見,坦誠地說出自己的心里話。
厲元朗看著眼前頭發已經有白色發絲的韓茵,沉默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開口道:“過去的事了,說這些干什么,我從來沒怪過你什么。”
“這些年你一個人帶大媛媛,不容易,我這個當父親的,確實缺位太久了,說起來,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到媛媛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歉意,“這些年我確實沒能常陪在你和媛媛身邊,讓你們受了不少苦,是我做得不夠?!?
媛媛聽到這話,剛壓下去的眼淚又涌了上來,搖著頭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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