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認可我的能力,也覺得我沒有原則性錯誤,但他主張先冷處理,等風頭過了再慢慢安排,不想現在就和反對的人硬碰硬。而且馮滔也確實是擔心王占宏的身體,不想他一把年紀了,還因為這件事氣壞了身子,最后落得個不好的結果。”
白晴冷笑一聲,“看來,馮滔現在還沒有完全掌握班子,還有掣肘地方。”
“按理說,王銘宏在關鍵時刻助推他,算是馮滔的伯樂。可王占宏吃虧,馮滔卻難以站出來力挺,只能從中調和,求個息事寧人,可見他現在也有自己的難處,不敢輕易把架子徹底擺出來。”
厲元朗坐在沙發上,端起白晴倒好的溫水喝了一口,開口道:“也不能這么說,馮滔站在他那個位置,考慮問題自然要比我們周全得多,他要維護整個班子的團結,不能只盯著我這一件事,這么做也確實有他的道理。”
白晴坐在他身邊,皺著眉說道:“道理是這個道理,可就怕一味退讓,最后反而讓對方得寸進尺,到時候你的事就真的沒轉圜余地了。”
厲元朗放下水杯,輕輕拍了拍白晴的手背,說道:“事到如今,我們急也沒用,不管怎么說,馮滔也是想把這件事往好的方向推,無非是方式不同罷了。”
“時間不早了,我也累了。洗澡水放好沒有,我要泡個熱水澡。”
“現在就弄。”白晴邊說,邊喊人給厲元朗放洗澡水。
可就在等待的當口,葉卿柔打來電話,說王占宏已經到了她公公家,要馬上見到厲元朗。
放下電話,厲元朗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該來的總歸躲不過。
當即換了身干凈衣服,對著鏡子理了理衣襟,對白晴說:“我這就過去一趟,正好把話跟王占宏同志說開,不管結果如何,總得把該盡的力盡到。”
白晴攥了攥他的手,低聲叮囑道:“說話別太硬,也別太軟,順著他的性子說,別惹他火氣往上撞。”
厲元朗點了點頭,開門下樓。
接他的車已經等在樓下。
厲元朗坐進去之后,車子一路疾馳,直奔王銘宏居住的四合院而來。
通過哨卡,車子聽在門口。
葉卿柔出來接他,見面后,厲元朗便問:“二叔情緒如何?”
“和我公公在書房里說話,誰也不讓進,就連我都不好靠近。不過,你除外。”
厲元朗點了點頭,“知道了。”
別看妹妹沒把話挑明,厲元朗卻已猜出個大概。
把厲元朗帶到里面院子,葉卿柔一指亮燈的房間說:“他們就在書房里說話,你自己進去吧。”
厲元朗應了一聲,闊步走向書房。
站在門口,他沒有耽擱,而是直接敲門。
這么做,是不想讓自己養成偷聽習慣,也免得落下口實。
做人就要堂堂正正,光明磊落,這是厲元朗一貫風格。
敲門聲響過,里面很快傳出王銘宏的聲音,“進來。”
厲元朗推開門走進去,就見王占宏和王銘宏二人分坐在書桌兩側,煙缸里攢了不少煙蒂,滿屋子都是煙味。
見到厲元朗進來,王銘宏抬了抬下巴,指著他對面的椅子說:“元朗來了,坐吧。”
厲元朗依坐下,剛開口打招呼,王占宏直接擺了擺手,搶先開口,開門見山問:“盛良醒找過你了,對不對?馮滔的意思,你都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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