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點點頭,頓了頓又問:“那馮滔派盛秘書過來,是不是意味著上面快要給你重新安排工作了?”
白晴點點頭,頓了頓又問:“那馮滔派盛秘書過來,是不是意味著上面快要給你重新安排工作了?”
厲元朗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這事不好說,不管安排什么崗位,我都接著,只要能給老百姓辦事,在哪都一樣。”
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落在二人身上,暖融融的,厲元朗看著窗外掠過的飛鳥,心里一片安穩,起起伏伏這么多年,他早已經學會了隨遇而安,只要家人安好,心中坦蕩,就沒有什么坎是過不去的。
“孩子們呢?”厲元朗問道。
“谷雨和楊草帶著鄭立以及清清厲玄去逛街了,我讓如蘭幾個跟著。”
白晴說道:“谷雨和楊草如膠似漆,而且,袁家還專門準備了賀禮,對了,袁廷嘉不是也給你打賀喜電話了么。”
厲元朗“嗯”了一聲,“袁家人很有分寸,低調不張揚,卻懂得禮數。”
白晴對此表示贊同,“人家之所以不露面,一來覺得,谷雨剛和楊草相處,時機不成熟。”
“二來,想必也猜到廉明宇如日中天,各方人士來的比較多。他們一旦出現,勢必會帶來某些猜忌,給你、給他們帶來影響。”
厲元朗長嘆一聲,說道:“還是老話說得對,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別看平日里來往多勤密,真到了這種你落難的時候,才看得出誰是真心,誰是假意。袁家這么多年一直記著當年的情分,這份心意,我記著呢。”
說罷頓了頓,又看向白晴,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其實話說回來,今天這場婚禮,倒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了各式各樣的人心,也挺好,至少讓咱們看得明明白白。”
“給我一支煙。”
白晴一愣,“你怎么想起來抽煙了,不是早戒掉了嗎。”
雖然嘴上這么說,白晴還是拿過煙盒,抽出一支遞了過去。
厲元朗吸了一口,目光望著天花板發愣。
到底是妻子,白晴對于丈夫這一舉動,立刻意識到他在想什么了。
于是問:“你是不是在想鄭海欣為什么沒來?”
厲元朗對此并不避諱,直道:“鄭海欣不來,早在我的意料之中。說實話,我對不住她。”
“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白晴開導說:“她來,名不正不順,待在這里也尷尬。”
“再說,以她的性子,離開就是離開,不會再走回頭路。你也說過,只要她過得好,過她自己想要的生活,開心、隨意就足夠了。”
“現在媛媛已經嫁為人婦,韓茵也留在寬海生活,陪著媛媛。全都按照自己的設想,安安生生過日子,沒什么不好的。過去的恩怨是非,翻篇就翻篇了,咱們也不必總記掛在心上。
厲元朗又吸了一口煙,煙霧緩緩升起來,模糊了他臉上的神情,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開口:“你說得對,都翻篇了,現在這樣,對大家都好。”
手里的煙燃了小半,他掐滅在煙灰缸里,側過身握住白晴的手,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溫和平靜,“不過話說回來,今天能順順利利把媛媛嫁出去,我這心里一塊大石頭也算落了地,接下來啊,咱們也能松口氣,好好過幾天安生日子了。”
白晴反手握住他的手,笑著點頭,眼底滿是暖意。
“明天我們就啟程,我的意思先不急于回楚中,我們要在碧之省四處轉轉,好好領略一下這邊的風土人情,你覺得怎么樣?”
白晴眼睛一亮,笑著說:“我正有這個意思,出來一趟不容易,天天悶在楚中那個小院子里也悶得慌,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多走走看看。”
厲元朗微微一笑,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心里越發踏實。
正說著,房門被輕輕敲響,厲元朗開口應了一聲,就見賈曉維牽著韓媛媛走了進來,韓媛媛臉上還帶著新婚的紅暈,對著二人開口道:“爸,媽,我和曉維過來看看你們。”
厲元朗看著女兒幸福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招手讓二人坐下,又叮囑賈曉維,“以后過日子,互相包容著點,有什么事多商量,別耍性子。”
賈曉維連連點頭,認真應道:“爸,我記住了,我肯定會好好對媛媛的。”
一家人坐在一起說了會兒貼心話,窗外的夕陽慢慢沉了下去,把天邊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整個房間里都浸著融融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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