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蘭肯定點了點頭,并把偷拍的視頻拿給白晴看。
如蘭肯定點了點頭,并把偷拍的視頻拿給白晴看。
“很好。”白晴隨即掏出手機,走到包間并隨手將門關上。
號碼撥通后,白晴直截了當的說:“卿柔,我是你嫂子,剛剛發生這么一件事……”
與此同時,厲元朗坐在警車里,通過后視鏡觀察到,劉主任他們坐著車,緊緊跟在后面。
看起來,劉主任這次鐵了心要給詹姆斯一個說法,巴不得把厲元朗狠狠收拾一頓,給詹姆斯出了這口惡氣,好討得外國人的歡心,給招商引資“添一份功勞”。
厲元朗靠在椅背上,閉著眼養神,心里卻把這件事前前后后捋了一遍,從老者的委曲求全,到翻譯和那個男人的顛倒黑白,再到眼前這個劉主任的偏幫偏袒,哪一步都透著不對勁。
看似只是一次偶然的小插曲,背后其實藏著根深蒂固的錯誤思想,今天這事,正好給了他一個機會,好好掰扯掰扯這些歪理,治一治這種跪久了站不起來的毛病。
警車沒走多久,就開進了湖橋派出所的院子。
車子剛停穩,劉主任就急匆匆從后面車上下來,三步并作兩步跑到警車跟前,催著警察趕緊把厲元朗帶進去。
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好像晚一步,詹姆斯那邊的投資就飛了一樣。
厲元朗從容地從車上下來,抬眼掃了一眼派出所的院子,神態平靜,沒有半分慌亂,反倒是跟著過來的劉主任,額頭冒了一層細汗,時不時還掏出手機看一眼,想來是在等著什么消息。
對于這一切,厲元朗全程無視。
像劉主任這樣的人,他都懶得搭理。
從政這么多年,厲元朗什么人沒見過。
可劉主任作為一名基層干部,在外國人面前搖尾乞憐,對待自己的人卻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這般反差,著實讓厲元朗開了眼界。
進了派出所的門,警察也沒立刻把厲元朗往審訊室帶,只是讓他在走廊靠墻站著。
劉主任則站在一邊,不停給所里的領導打電話,語氣諂媚,一個勁兒說著事情的嚴重性,生怕所里不重視,沒法給詹姆斯那邊交代。
沒過幾分鐘,派出所的陳所長從外面匆匆趕了回來。
剛進門就朝著劉主任打招呼,問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值得劉主任親自跑這一趟。
劉主任連忙把陳所長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嘰嘰咕咕說了好半天,中心意思就一個,必須重判重辦,不能得罪了外賓,影響了區里的大項目。
陳所長聽完,皺著眉點了點頭,朝著走廊這邊看了一眼,邁步走了過來。
他站在厲元朗面前,從頭到腳審視一遍。
隨后一擺手,對著手下那倆警員吩咐,“把這位同志帶過去,我要親自審問。”
兩名警員正要把厲元朗帶進審訊室,卻被陳所長叫住,“不是去審訊室,去我辦公室。”
那倆人一愣,劉主任也不解其意,正要問個究竟,陳所長卻說:“審訊室的空調不好使,先去我辦公室。”
轉臉又讓人把劉主任他們幾個請到會客室休息。
厲元朗依舊一不發,跟著陳所長走進他的辦公室。
陳所長關上門,并用耳朵貼著門板仔細聽了聽,確信沒人偷聽。
這才返身回來,再次將厲元朗認認真真打量個遍,可他接下來的舉動,卻有些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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