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元朗沒跟他們爭辯,只是看著眾人說道:“那省長已經知道這件事,我現在就去送檢測報告,這件事該怎么處理,省里會給大家一個公道。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我不會害你們,也絕不會讓吉田公司就這么繼續禍禍下去。”
厲元朗沒跟他們爭辯,只是看著眾人說道:“那省長已經知道這件事,我現在就去送檢測報告,這件事該怎么處理,省里會給大家一個公道。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我不會害你們,也絕不會讓吉田公司就這么繼續禍禍下去。”
說完,他也不等眾人反應,邁開步子就往院門外走,白晴連忙跟上,只留下一院子的村民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沒人說出一句話。
如蘭開車,厲元朗和白晴坐在后座。
車子剛剛駛出柳平村,前方突然出現一輛黑色轎車攔住去路。
怎么回事?
厲元朗正打算讓如蘭下車看看發生什么情況。
只見轎車的后車門打開,走下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身邊跟著一個年輕人。
男子個頭不高,微微發胖,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頭發梳得一絲不亂,走路樣子有點步履蹣跚,活脫脫像個鴨子。
他來到后車門厲元朗這一側,厲元朗降下車窗,盯視來人。
“您是厲元朗厲先生吧?”男人自報家門,“我是吉田化工公司的張強,這是我的名片。”
說話間,張強雙手遞上名片,態度恭敬且客氣。
厲元朗沒去接那張名片,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語氣淡淡的問:“找我有事?”
張強臉上的笑容絲毫不變,順勢把名片放在車窗沿上,搓了搓手說道:“久聞厲先生的大名,知道您關心茶田污染的事兒。我們吉田會長特意讓我過來迎您,想請您去那邊坐一坐,咱們有什么話都可以坐下來慢慢談。”
厲元朗冷冷一笑,“我們有什么可談的。”
“這個嘛……”張強臉上依舊掛著不自然的笑意,“厲先生不要回絕嘛,我認為這里有誤會。”
“誤會?”厲元朗挑眉反問,語氣里帶了幾分冷意,“土地被污染,檢測報告寫得明明白白,你們拿錢堵村民的嘴逼我簽字,這里頭有什么誤會?”
張強呵呵干笑兩聲,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說道:“厲先生,明人不說暗話,我們老板說了,這件事只要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條件任您提。”
厲元朗緊皺眉頭,“收買我?”
“不不不。”張強連連擺手,“厲先生誤會了。我們知道您目前面臨工作上的困難。我們老板吉田先生非常喜歡結交朋友,他理解您對茶田污染的關注度,也非常贊賞您為百姓著想的責任心。”
“只要您愿意不再追究這件事,愿意幫忙從中協調,我們愿意幫助您走出困境。另外,如果您今后有其他需要,只要您開口,我們吉田公司一定全力配合。您看,這件事沒必要一定要鬧到省里,大家都有退路,不是挺好的嗎。”
白晴深知丈夫性格,最痛恨別人用這種方式收買打點,她還沒等厲元朗發作,先壓著怒氣開口斥道:“你們打錯了主意,趕緊把車挪開,我們還有事。”
張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還不死心,又對著厲元朗說道:“厲先生,話不能說這么絕嘛,我們真的是誠意十足,不管是什么條件,我們都能滿足您,何必非要死抱著原則不放,斷了自己的退路呢。”
“好啊。”厲元朗索性提道:“我現在閑散在家,你們要是能夠解決我的工作問題,或許我會認真考慮。”
厲元朗這么說,完全是想看看對方到底狂妄到什么地步。
沒成想張強聽完眼睛立刻亮了,拍著胸脯保證道:“這有什么難的!我們老板能量通天,別說重新給您安排個體面的工作,就是想再往上升一步,我們也能幫您運作成了。”
厲元朗聽完,只覺得無比荒誕,忍不住低笑出聲,笑聲里滿是冰冷的嘲諷,“你們的手,伸的可真長啊,連干部任用都敢插手。”
張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錯了話,連忙圓道:“哪里是插手,我們就是想幫厲先生一把,大家各取所需,雙贏的局面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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