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爾晚握緊手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那個”她想了想,“你以后要見他的話,是隨時都可以的。他也可以再去左家做客玩耍。”
“爾晚,一個人走了,再回來,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是左敬做主,將溫澤景從小縣城接到海城里,寄住在自己家。
也是左敬替他安排學校,打點一切。
他做這些,都是為了什么?
是為了溫爾晚!
他知道她會思念兒子,他也知道她會牽掛,她想把澤景帶在身邊,卻沒有一個合適正當的理由。
她還怕溫澤景會被慕深發現
左敬知道溫爾晚的所有顧慮。
他一件一件的,一步一步的著手解決她的困難。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從當初她在手術臺上,打電話給他求救,求他救她和她的孩子,再到,她想離開慕深,離開海城。
太多太多事了,只要是溫爾晚想做的事,左敬都會拼盡全力的去幫她完成!
到頭來呢?
左敬得到了什么?
得到她一句感謝,得到她一句親人般的存在。
他要的是這些嗎?
一陣沉寂。
溫爾晚看了一眼慕深,眼神里有無助,緊咬著下唇。
左敬的聲音再次響起:“其實,澤景也從來沒屬于過左家。他只是暫住,是我太真情實感了,把他當做自己的兒子一樣看待。他最終都是要回到你身邊去的,而你在誰的身邊,他就在誰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