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攔了下滄浪,朝著床上躺著的人影看了眼:
“督主,您近來在查漕糧禍首,此事與京中幾個世家關系頗深,阮家的人與崔、陸二氏都走得極近,突然命人查他們,恐會驚動了那些人。”
“無礙。”
晏淮眼尾凜厲地抹掉指腹淚跡,“陸崇遠老謀深算,漕運上下早就打點干凈很難找到線索。”
“我本就打算尋個借口找他親近的人開刀,若被他察覺我找上阮國公府正好,打草驚蛇讓那老家伙動一動。”
縉云問道:“那阮小娘子…”
“先留在這邊。”
“督主!”縉云不解。
這阮凝煙是阮家女娘,又與鋮王府牽扯頗深。
鋮王妃極其護短,督主將阮家女娘留在這里萬一被人察覺,那阮家和鋮王府非得找他們麻煩不可。
縉云委婉說道:“督主,阮小娘子云英未嫁,留在這里于禮不合。”
“本督是個太監,有什么禮?”
縉云頓時一噎。
晏淮見他模樣嗤了聲,拿著先前從阮凝煙頸上取下來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