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凝雪呼出一口氣,隨后緩緩起身,走進了房間中休息。
    “小姐,您現在有孕在身,千萬不能讓情緒太過悲觀。”
    “這樣,對胎兒不好。”
    女侍從無比擔憂,上前一步說道。
    雖說,她因為周元浩的威脅,不敢把什么都告訴紀凝雪。
    但她對紀凝雪的關心,那是真正發自內心的。
    “我明白。”
    紀凝雪點了點頭,隨后輕輕關上房門。
    ……
    陳承元所在的宗門內。
    宗門某個房間內,陳承元和幾個中年坐在椅子上,聽著弟子的匯報。
    “宗主,各位長老。”
    “消息傳回來了,陸榆將周元浩打敗了。”
    “但是周元浩的父親周武林出手了,他……”
    “砰!”
    這名弟子的話還沒說完,一名中年就猛然拍了一下桌子。
    “兒子不行老子上?這周武林當真不要臉!”
    “身為老一輩武者,卻去對一個年輕武者出手,當真是丟盡了武者的臉!”
    這名中年越說,心中越是生氣。
    “即便陸榆從宗門密室中磨練之后,可,也絕對不是周武林的對手。”
    陳承元微微搖頭,語氣中帶著無奈。
    “宗主,您說的不錯。”
    “陸榆根本不敵周武林,被周武林打的身負重傷,奄奄一息……”
    這名弟子點了點頭,匯報出了結果。
    “然后呢?”
    陳承元微微皺眉,并沒有多么擔心陸榆的安危。
    他們宗門雖然久不出世,但卻是能知道外面的消息,這可不是沒有原因的。
    所以陳承元能保證,至少不會讓陸榆真正的死掉。
    “然后那紀凝雪,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陸榆。”
    “并且說,倘若周武林殺了陸榆,她絕對不會嫁給周元浩。”
    “她用自己,保住了陸榆的性命。”
    弟子看了陳承元一眼,隨后小聲說道。
    “難怪,他能為了這么一個女人,逼著自己咬牙挺住,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陳承元長嘆一聲,微微握緊了手掌。
    “宗主,陸榆現在已經被趕出了武者禁區。”
    “他離開的時候,由于傷勢太重,都是爬著走的。”
    “咱們現在,需要做點什么嗎?”
    弟子沉吟兩秒,再次問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