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倉介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
    劉萬貫的出現,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老板,據說那劉萬貫,是來江南市養(yǎng)病的。”
    “我們剛知道,他已經來了一段時間,之前應該一直是在云瀾山那邊。”
    青年微微低頭,輕聲匯報。
    “難怪我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李倉介微微咬牙,隨后又發(fā)出無奈嘆息。
    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將眼線安插到云瀾山那邊去。
    但是這件事情,那何止是難,簡直就是難如登天啊!
    云瀾山的每一個人,不管是安保戰(zhàn)士,還是私人醫(yī)院的醫(yī)生,都是身份透明,沒有任何問題。
    哪怕一個小小的護士職位,都不是誰想做就能做的。
    李倉介想將人打進云瀾山,這種事情根本想都不要想。
    所以,云瀾山那邊發(fā)生的事情,他也沒辦法及時知道。
    “老板,您為什么如此慌亂?”
    青年見李倉介如此失態(tài),當即問了一句。
    “你不懂。”
    “你不懂這個老頭有多么恐怖。”
    “柳英澤算什么?柳英澤在他面前,那簡直是屁都不算。”
    “他能以天下做局,眾生為棋去排兵布陣,你想想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李倉介越說,這心中越是沒底。
    “這……”
    青年也是陷入沉默,他知道李倉介絕對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不行!”
    “咱們的計劃,一定要加快了。”
    “不能給他太多時間,要不然咱們可能都要被揪出去。”
    李倉介來回踱步兩圈,隨后讓青年關緊門窗,將他這兩天想好的計劃,盡數安排了下去。
    整個江南市,已經是暗流涌動。
    誰都不知道,劉萬貫重新坐鎮(zhèn)楓雨地產,會不會改變江南市的當前局勢。
    乾坤未定,誰都不敢妄下定論。
    ……
    東瀛。
    陸楓和千奈美紗,也是又過了幾天悠閑日子。
    下午,他們剛剛從一家奶茶店出來,成康就接到了消息。
    千奈美紗的母親,回來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