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到什么，立刻退回寒潭邊，沿著寒潭走了一遍又一遍！

沐戰神微微瞇眼，盯著寒潭中的某一個地方。

小乖寶第一次帶寒潭水回去的那一趟，是和司亦然一起的。

沐歸凡記起了粟寶說過的一個很細微的細節——

她和司亦然在寒潭水里泡著，她一下子把半潭水給裝走了，當是司亦然低頭看著退到自己腳踝邊的潭水，臉色有些怪異。

緊接著粟寶說裝了那么多寒潭水，感覺不安，好像在偷偷拿別人的東西，司亦然卻拉住她；

粟寶說寒潭是有主人的，司亦然說他不會介意……

所以，司亦然那小子根本就是知道了寒潭的主人是誰！

司亦然之所以知道，肯定是寒潭底下有什么東西。

現在寒潭的水位線已經重新升了起來，想知道寒潭底下的秘密，他就必須得下去一趟。

沐歸凡躍起，一頭扎進寒潭。

他腦海里分析著當初司亦然站立的大概位置，然后潛泳在寒潭里邊，慢慢的摸索尋找。

每隔一兩分鐘他會上來換一下氣，終于在第三次換氣再下潛的時候，他隱約看到了寒潭底的一塊巨石上，好像寫著一個字。

沐歸凡立刻游過去，等他徹底看清楚那個字，他一下子就驚了！

寒潭水很清澈，水面上的光折射下來，形成了一圈光影，粼粼光影中巨石上的那個字仿佛跟著浮動，正是一個他最熟悉的字：

凡！

隸書字體，帶著上古的滄桑，雖然只是寥寥幾筆，卻蒼勁有力、恢宏大氣。

如此便罷了，關鍵是這個字非常熟悉，沐歸凡本就敏銳，自然能一眼認出，這個字的筆跡跟他現在的筆跡幾乎一模一樣……

沐歸凡心中一震，因為這陡然的震驚，他頓時嗆了一下水，趕緊一個箭步，踩著石板借力，猛的浮出水面！

他墨發濕漉漉的搭在額前，卻已經忘記去捋到一邊去了。

沐歸凡滿臉都是震驚和難以置信，雖然相同字跡不代表就一定是他寫，但是，他心底莫名想起斷斷續續的兩句話：

寒潭洞府……陰界里的一顆明珠……

送給他最疼愛的女兒。

一向反應迅速的沐歸凡此刻都不由得呆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