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失落文明留下的人工智能，都如此可怕。實在難以想象，巔峰時代的掠沙者有多強悍！”

“一個失落文明留下的人工智能，都如此可怕。實在難以想象，巔峰時代的掠沙者有多強悍！”

張奕感慨道。

隨著無界球的徹底瓦解，整個海域恢復了寧靜。

張奕深吸一口氣，環(huán)顧四周，依然能夠感受到空氣中那股強大的壓迫感。

在無界球的碎屑當中，他找到了第二塊鑰匙碎片，收入異空間的時侯，兩塊鑰匙的碎片立刻結合為一l。

這是一塊三角構造的鑰匙，只剩下最后一角沒有補足。

無界球崩塌的余波還在海面回蕩。

整片里世界的天空卻仿佛被誰輕輕按了一下亮度，肉眼可見暗了一格。

原本冷白的人造日冕蒙上一層灰，像是從正午被人拽進了黃昏。

海風卷著鹽霜撲來。

浪花拍在殘破的金屬礁石上，發(fā)出空洞回聲，像遠處有人在笑，又像有人在低聲哭泣。

張奕懸停在半空，太虛浴衣緩緩收斂，魔神鎧甲上的裂痕仍在蠕動修復。

他抬頭看了看那片死寂的天幕，眉頭皺得更緊。

回到岸邊的時侯，周可兒第一個迎上來，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確認他只剩下疲憊而無大礙，這才輕輕松了一口氣。

“張奕，情況怎么樣？”

“當然是贏了。”

張奕隨手抖落幾片無界球殘渣，那是連絕死光都無法完全抹除的奇異物質(zhì)，落地就化作暗淡晶粉。

他從胸甲夾層里取出一塊完整的碎裂晶l，晶l內(nèi)部有極其細密的紋路，像某種復雜鑰匙的一角。

“鑰匙已經(jīng)拿到了，還差最后一塊就能拼湊完整。”

他語氣平靜，可目光卻落在天空那抹不自然的昏暗上，久久未移。

梁悅懷中抱著龍鳴長刀，倚在半塌的塔基邊，看著那塊晶l，若有所思：“無界球那種攻擊方式，確實詭異。用情緒誘導，用幻境逼你自裁，以絕死光抹除存在。這似乎不是普通的能量武器。”

梁悅雖然平日里話語很少，但作為一個武斗專家，對于戰(zhàn)斗的敏感無人能及。

她點出的這個問題，也是張奕現(xiàn)在困惑之所在。

張奕點了點頭：“我也是覺得很奇怪。”

他緩緩抱起雙臂，一邊思索一邊說道：“我在無界球的身上，感受到了規(guī)則系的力量。”

絕死光給他的感覺，就是一種規(guī)則系的能力，否則難以解釋它為何能夠?qū)⒔K結魔神鎧甲給破壞掉。

普通能量l的攻擊，連穿透太虛浴衣都難以讓到。

楊欣欣頓了頓，解釋道：“會不會只是一種類似規(guī)則系的能力，本質(zhì)還是能量反應，只是看上去比較相似。”

“給我的感覺可不像。”

張奕搖頭，聲音低下去：“七情六欲是觸及人心的所在。它不是單純干擾大腦電信號，而是在碰觸心靈時，引發(fā)的本能的絕望。那種讓人覺得退一步就萬事寂靜的沖動，不像是程序能寫出來的。”

他回想在領域里那種無盡的絕望感，和后來自已痞氣十足的自救，心底泛起一絲涼意。

“機械只是模擬人類，卻無法真正成為人。可是無界球給我的感覺，卻像極了一個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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