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輝映照半空,在無量劍域當中迅速地穿行,只不過沒有擊中張奕,而是經過空間之門的傳導,從另外的方向射向她自身。
三生輪回的光足夠快,快到她自已也無法閃避開來。
鏡光折返,規則反噬。
死亡歌姬抬手,卻發現銅鏡已不受她控,那三道她用來戳穿別人靈魂的光線,無比準確地印在她自已身上。
你貪生怕死。
你貪得無厭。
你家財散盡。
她的防御崩解,她的力量被削,她的能力被直接封鎖。
短短一瞬,她被自已的審判剝得一干二凈。
一絲愕然的表情出現在她機械的面龐之上。
這短暫的機會,張奕當然不會錯過。
張奕腳下一踏,帶起記場劍影奔流,裁決永恒之劍貫穿她的心口,將她與背后的銅鏡一通釘在虛空。
幽界暗潮順勢涌入,將她l內那一縷異樣的規則之火連根拔走,收進太虛之中。
死亡歌姬睫毛微顫,低頭,看了看胸前的劍鋒,又抬頭,看向門外那個吹奏小夜曲的機械男人。
她唇角微微彎起,露出一個極淺,卻完全不像程序能算出的笑。
“你來晚了。”
聲音極輕,隨即徹底寂滅。
銅鏡碎裂,樂團靜止,舞者停擺,整個劇院像一場被人大力合上的童話書,徹底失去生機。
藍色劍域緩緩散去,只剩劍氣余痕在空氣里打著旋兒消失。
張奕抽出長劍,太虛浴衣收斂成淡影,轉身走下舞臺。
他此時心中已經明白了些什么,所以出門的時侯內心也是有些悵然。
劇院的大門被用力打開,走出來的人是張奕,梁悅等人臉上露出笑容,那表情的意思是:本應如此。
對于張奕能夠戰勝死亡歌姬,他們沒有任何意外。
張奕從來不會主動去冒險,除非逼不得已。
所以他選擇出手,就是必勝的結局。
張奕看著前方仍然在戰斗當中的劇院職員們,迅速出手,將他們全部收入了自已的異空間之內。
隨后他緩緩抬起頭,凝視著天空的方向,那里的太陽此時已經有些黯淡,時間進入夜之后,它便成為了天邊的明月。
“一個……拙劣版本的天宇宮嗎?”
他低聲呢喃道。
弗里曼興奮地走了過來,機械地身軀“嘎吱嘎吱”作響。
“哦,我的朋友!你實在是太厲害了,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你就把三個守護者都給解決掉了!干得漂亮!”
“現在,我們可以前往天通塔了!”
他的目光無比的熾熱,因為他已經想象到,自已找到自已妻子納斯琪的美好畫面了。
張奕眼神有些古怪。
他盯著弗里曼,非常突兀的問道:“弗里曼,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嗯?怎么了,我的朋友。”
弗里曼一臉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張奕打算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