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星,躲起來吧。”
“至于你天師神宗的那些寶物,老夫便笑納了。”
界天染的聲音依然響徹著。
這種用手段傳播的聲音,距離遠處的復星聽得到,自然附近的世界內所有人,也都聽得到。
實際上,那方世界的爆炸,已經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而界天染的話語,則是讓不明真相的人們,有了猜測。
必然是與天師神宗的余孽有關,只不過看樣子,天師神宗的余孽們,應該已經被界天染滅了。
復星滿眼殺意,但她并沒有任何反擊。
理智告訴她,與其白白送死,不如隱忍下來,為天師神宗報仇。
否則,便辜負了她師尊,拼死將她送出來。
可現在的她,能做什么?
她想到了楚楓。
指望自己,短時間是不可能了,但楚楓也許能幫她。
于是她向祖武天河的方向趕去。
至于界天染,剛剛特意施展手段來發聲。
自然不只是為了諷刺復星。
真正的目的,是立威。
就是讓世人知曉,天師神宗剛剛被他徹底滅了。
也是想讓世人想一想。
底蘊雄厚的天師神宗,蟄伏這么多年,都不是他的對手。
所謂楚氏同盟,能翻起什么風浪?
……
做完這件事,界天染也不逗留,直接向七界圣府趕回。
但途中,卻開始認真觀察起,從天師神宗收來的結界至寶。
看著這些寶物,界天染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當天師神宗那四位,以生命為代價出手的時候,便說明他們已經斷定,不是界天染的對手。
那個時候,想與界天染同歸于盡,只是嘗試。
想將這些寶物毀掉,才是真正的目的。
但界天染,既然敢去,就是有所依仗。
那便是七界府主,早就布下的,對付天師神宗的陣法。
那陣法進可攻,退可守,可謂極其全面。
通這陣法,界天染不僅保下了自己,也保下了天師神宗,想毀掉的那些寶物。
雖說那陣法之力,只能催動一次。
但那陣法,本就只能在那片星域使用,且就是為了對付天師神宗這些人的。
用到了并不可惜。
反倒是,順便保下了天師神宗這些結界寶物,可謂大賺特賺。
不過界天染,面對那密密麻麻的寶物,著重觀察的,并非是那些對界靈師有幫助的結界寶物。
反而是觀察著,那些暗黑色的寶物。
“前輩,您怎么看?”
界天染問。
“和獄宗圣物氣息相同,應該是本屬一脈。”
界天染體內的聲音回道。
實際上,在觀察之前,界天染就已經有老這樣的猜測。
并且眼下,界天染還有了一個想法。
“前輩,若用您的那尊鼎的話,能否將這些寶物煉化?”
界天染又問。
“本尊那鼎,就沒有煉化不了的東西,只是催動起來,代價不小。”
體內那位說道。
“前輩,您放心,您消耗的,晚輩將來會補償給您。”
界天染道。
“界天染,補償?”
“你現在欠本尊的,可是不少啊。”
界天染體內那位的話,意味深長。
“前輩您對晚輩的幫助,晚輩皆銘記于心。”
“但前輩的指示,晚輩不也全都在聽從嘛。”
界天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