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會對外宣稱,你們是遭遇楚氏同盟的襲擊身亡。”
“你們的家人不僅能夠得到豐厚的撫恤金。”
“你們今日之后,都會成為我七界圣府的英雄。”
“你們的靈牌,都會被擺在我七界圣府的英雄殿內(nèi)。”
界天染此話一出。
那向他席卷而來的話語,則不再是求饒與求解,其中更多的乃是咒罵。
他們直到此時,才明白他們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但界天染卻不以為然,反而面色陰沉的道:
”忍一忍,都是為了圣府。”
話罷,法訣變化,眾人的肉身與靈魂都開始被煉化。
但不是真的被煉化,而是匯集成特殊的力量,融入下方那刻寫著太古推演法的卷軸之中。
很快,這片星空徹底安靜。
只剩下了界天染一個活人。
他大袖一揮,結界之力化作無數(shù)兵刃,將七界圣府那一艘艘戰(zhàn)船斬碎。
這才身形一轉(zhuǎn),消失在了此地。
而當他消失的同時,那片星空的隱藏之力也是解除。
但界天染不知道的是,哪怕隱藏陣法沒有解除。
也有一雙眼睛,看到了剛剛發(fā)生的一切。
“界天染他……”
此時,靈氏之主一臉的驚恐不安,他的身體都在微微發(fā)抖。
盡管界天染的所作所為,他早就有所耳聞。
但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界天染會對七界圣府之人痛下殺手。
“竟然是太古推演術。”
“原來早就丟失的太古推演術,是被他偷走了嗎?”
“莫非…莫非當年我七界圣府那件慘案,也是界天染所為?”
很快,他也想起了七界圣府當年所發(fā)生的慘案。
千萬個家庭被滅門。
且那些家庭還有一個共同點。
每一個家庭,都有一個,未滿一歲的嬰兒。
當時便有人覺得,這與獻祭有關,甚至有人猜想過太古推演術的禁忌之法。
但很快這個想法便被抹除了,大家下意識的覺得,七界圣府之人不可能對七界圣府之人下毒手。
何況真的掌握太古推演術之人,那無一不是七界圣府德高望重的存在。
“不…不是可能。”
“是他做的,一定是他做的。”
“界天染,你個畜生。”
想到這里,靈氏之主滿眼的怒火,他想到了無數(shù)個可能。
以界天染這種性格,他靈氏一脈若繼續(xù)留在七界圣府。
搞不好有一天,會如那些嬰兒,以及剛剛的八千萬大軍一般,成為界天染為達目的而犧牲的祭品。
“我不能…再愚忠。”
“否則,是害了我的族人。”
想到那些可怕的可能后,靈氏之主的眼中,也終于涌現(xiàn)出了一抹艱難的決意。
……
靈笙兒,靈墨兒,以及霜雨,正乘坐一艘孤舟,于星空之中飛掠。
他們眼見勸說無效,便準備先前往就近的一個世界,然后運用遠古傳送陣,前往祖武天河,去祖武界宗主城投奔楚楓。
“笙兒,就算你不怕痛,你這臉腫著多難看。”
靈墨兒看著靈笙兒仍舊腫脹的臉勸說道。
她想幫對方治療,但靈笙兒卻不肯。
“不。”
靈笙兒氣鼓鼓的撅著小嘴,像個熊孩子一樣,非常倔強。
“笙兒,爺爺還是很關心我們的,否則不僅給我們資源,還給我們保命的東西。”
“只是,爺爺也有他的考慮,他和我們不一樣,她對七界圣府的感情太深了,我們還是要理解他。”
靈墨兒對靈笙兒勸道。
而他們二人手中握著的,正是靈氏之主趕她們走之前,給她們的乾坤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