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蒙有些懵,似乎沒反應過來。
“我,配不配得上桃夭?”
林辰摸了摸下巴,“我曾遠遠見過你們龍象琉璃宗的這位桃夭師祖,身材長相,嘖嘖,剛好是我喜歡的類型。剛好我又缺一個道侶,感覺她就很合適。”
沈蒙表情有些尷尬,張了張嘴,又給閉上。
“說話啊,怎么啞巴了?”
林辰表情微沉,無形的壓力籠罩在沈蒙身上,他立馬像是一個缺氧的普通人,頭暈眼花,說不出的難受。
“前輩你……”沈蒙道,“我桃夭師祖她,據說已經有道侶了的。”
“別說這種屁話,你只要說,我配不配得上就行。有道侶怎么的,宰掉不就行?”
林辰沒好氣說道,給人一種極為蠻橫不講理的感覺。
結合他的一系列表現,誰都不懷疑,若是惹怒這位神秘狠辣的強者,那么沈蒙下一刻,就會像剛才那婦人般,直接化作灰燼。
沈蒙咬了咬牙:“敢問前輩,若我說不配,你能不能放過我師弟和師妹?還能不能救一救我師妹,治療她的傷勢?”
“可以。一碼歸一碼,我這人還是很講道理的。”林辰點頭。
“不配。”
沈蒙搖頭,“桃夭師祖,要比柳溶月師祖更加驚才絕艷,是我龍象琉璃宗的第一天驕。不是現如今的第一天驕,而是自建立宗門至今的第一天驕。前輩你很強,但我覺得,你仍舊不配。”
場面一靜。
屠瀚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嘴里大罵沈蒙是個白癡,只覺得今天自己難逃一死,但對方卻也是要給自己陪葬。
出乎意料,這位神秘強者聽完,并沒惱羞成怒,反倒是笑起來:“你小子膽量不錯,但眼光實在太差了。我怎么會配不上她?
告訴你也無妨,我就是你口中桃夭的那個道侶!你那么崇拜她,想要拜她為師,不過就是我一句話的事情,你信不信?”
我信個屁!
沈蒙面無表情沒有接話,他對桃夭極為崇拜,沒有直接破口大罵對方白日做夢,已經是非常收斂的了。
白衣少女唯恐林辰動怒,虛弱笑道:“晚輩是信的。那就勞煩前輩引薦,好讓晚輩拜桃夭師祖為師。”
“可!”
林辰點頭,對沈蒙道,“我欠了你小子一個人情,而我最不喜歡的,就是欠人東西了。這幾個金蓮圣山的家伙太廢物,治好你小女友和引薦她拜師,又太簡單,加在一起,都遠遠趕不上你那句話給我帶來的提升。索性,我幫你一把。”
幫一把?
沈蒙雖然討厭對方往臉上貼金,說是桃夭師祖的道侶,但并非傻子,清楚自己眼下情況。
不僅破境失敗,而且身體遭受重創,若是不及時治好,雖然不至于會死,但今生怕是再無破鏡的可能。
對方所說的“幫一把”,應該就是為自己療傷,不留后患。
他正要感謝,就聽林辰對屠瀚道:“小子,你和他打一場。你殺了他,那么,我便就放過你。”
屠瀚已經做好必死的準備,聞簡直難以置信,神情狂喜,直接跪下磕頭道謝。
沈蒙一臉錯愕,簡直懷疑是聽錯了,而后慘笑,望著林辰的眼神中滿是鄙夷。
白衣少女儲螢面如死灰,那原本眼神崇拜望著林辰的少年越山,直接罵道:
“原來,你也不是個好人。你這哪里是幫一把,根本就是記恨師兄他剛才說你配不上!你就是配不上桃夭老祖,連給她提鞋都輪不到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