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是瘋了!”
柳溶月壓根就不相信對方的話,什么原初掌控者給他的自信,聽著感覺嚇人,但仔細一想,那位原初掌控者,只存在傳說中,不曾在人前出現。
原初掌控者,對世間修道者而,是個很奇特的存在。
沒人懷疑原初掌控者是否存在。
但大家心中,又認為,他不會出現在這世間,至少永遠不會出現在自己眼前。
就好比曾經地球上,人們求神拜佛,但根本沒想過,神佛有出現在面前的可能。
原初掌控者,更多的,是代表修道的終點!
世間修道者向往,但又永遠不可能到達的終點。
“哈哈哈!我瘋了?哈哈哈哈!好一個我瘋了。你可知,到目前為止,有多少人死在我手上,他們直到臨死那一刻,都覺得我是瘋了。覺得我只是口頭上說一說,根本辦不到。”
金蓮道君眼中閃過一抹猙獰。
他想到當初,那個三流勢力,充當他靠山的那位長老。
不得不說,那位長老待他極好,雖好男色,但不曾虧待過他,甚至許多人只知道,他和那位長老之間的齷齪勾當,理所當然認為,一開始是那位長老強迫了他。
但實際上,卻是反過來。
是他上趕著去討好那位長老,心甘情愿賣身求榮。
那位長老在宗門內威望極高,向來不好女色,雖然喜好男色,但其實也不曾和哪個男人有過沾染,對金蓮道君,當真是一心一意,掏心掏肺。
將一名雜役弟子,提攜成為內門弟子。
各種能搜刮到的資源,都用在金蓮道君身上。
金蓮道君從那洞天福地出來,對方見到他,欣喜若狂,聲音都有幾分哽咽。
“你可算是回來了。”
“是啊。我回來了。我出來后,第一時間便是來找你。”
那長老聽到這話,只當是情話,結果下一刻,身上皮肉撕裂,開出一朵朵猙獰恐怖的血肉蓮花。
“不殺你,我枉為人!”金蓮道君眼中是恨意滔天。
“你瘋了嗎?”
那長老一臉難以置信。
金蓮道君也是這般癲狂大笑,再后來,那長老進氣多出氣少:“你既然不愿,為何主動向我示好?”
“我若不主動示好,你難道會愿意提攜我?”
金蓮道君面目猙獰,“你實在該死啊。若是一開始時,你愿意提攜我,愿意將珍藏的那些寶物都給我,我何必出此下策?我金蓮道君,將名震整個鴻蒙界,成為修道者口口相傳的神話。豈能讓你這老畜牲,成為我的污點?”
思緒回到眼前,對上柳溶月驚怒但又不敢貿然出手的目光,金蓮道君笑道:
“放心,我不會殺你的。今時不同往日,以前我不夠強,做事當然要斬草除根,但現如今,我如天上日月,便是地上草芥燃起熊熊烈火,一樣無法和我爭輝。
等著吧。等你們龍象琉璃宗的那些家伙上門。估計一開始,來的是比較厲害的長老,那位孟宗主,要等最后才會到來。到時候,我親手將他的腦袋砍下來,你便知曉,是我瘋了,還是你太無知。”
………
“前輩,您真的是我家桃夭師祖的那位道侶嗎?”
幾道流光,自天際劃過。
越山一臉好奇望著林辰。
一開始,他們是打算返回龍象琉璃宗,將此件事情稟報上去,但轉念一想,金蓮圣山既然已經對他們出手。
那么必然留有后手,來對付他們這種漏網之魚。
怕是還沒回到龍象琉璃宗,就會遭受金蓮圣山的攔截。
思來想去,他們打算繼續和林辰前行。
聽到越山的詢問,沈蒙這一回,只是看了眼林辰,并未說什么“那絕不可能”。
但說實話,他還是覺得可能性不大。
先前說什么桃夭師祖已經有道侶,純粹是不敢掃這位前輩顏面,所以隨口胡謅。
結果這位前輩臉皮實在夠厚,立馬就說他便是那位道侶。
“那是當然。我不僅是她的道侶,而且還是你家師祖倒追的我。”林辰笑吟吟道。
能得到和盤古相關的消息,他的心情很不錯。
原初巨獸和魔主的一戰,林辰根本插不上手,甚至反過來拖后腿,需要原初巨獸出手相救。
這讓骨子里就極為好強的林辰,感覺不怎么舒服。
還有便是,他感覺單靠原初巨獸,怕是只能將魔主逼退,但根本沒辦法真的將魔主怎么樣。
想要收拾魔主,還得找到盤古才行。
倒是要去瞧瞧,盤古是不是真的在那洞天福地里面,若是不在,里面有盤古留下的只鱗片爪,或許對他的修行大有裨益。
沈蒙心道,這位前輩厲害是厲害,但這吹牛的本事,就不怎么高明了。
“前輩,咱們還是先返回龍象琉璃宗如何?將此事稟報上去,或許我們宗主會親自出馬,到那時,什么金蓮道君都不過土雞瓦狗,絕不是我們宗主的對手。”
沈蒙一臉誠懇說道。
林辰笑道:“那家伙野心不小,只要不是個蠢材,那么必然是有所依仗。或許,他現在就在等著,你家宗主上門去找他的麻煩也說不定。”
儲螢臉色擔憂:“依晚輩淺見,那金蓮道君或許是在老巢布下天羅地網。前輩縱然真的要去找他麻煩,最好是想辦法把他引出來。”
林辰本想說“沒那個必要”,轉念想到,金蓮道君和盤古之間有著瓜葛。
縱然不清楚,金蓮道君就算在那洞天福地里面得到什么好處。
但只要和盤古有關的,謹慎些,總歸好過掉以輕心,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