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他親眼見嬴嵩面對強(qiáng)敵,無懼生死,將敵人斬殺后,對他說出這句話。
還說對修道者而,只有拳頭是有用的。
什么修心,不過是狗屁。
結(jié)果,現(xiàn)在怎么又變成,讓自己等人平日里除了修道外,還要修心了?
道理變成是用嘴巴講出來的了?
姜大海對嬴嵩回禮,很是客氣:“嬴城主不必如此。這件事情我已查清,和嬴家其他人并無關(guān)系。冤有頭債有主,嬴輝死了,此事便已經(jīng)了結(jié)。”
“哈哈哈!好好好。姜道友顯然也是個講道理的人。”嬴嵩哈哈大笑。
姜大海不再多說,心中唯有感嘆。
狗屁的講道理!
他又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娃娃。
哪里是那么好忽悠的。
你嬴嵩是剛出關(guān),之前并不知曉?
要說嬴嵩懶得搭理這種小事,他是相信的,但要說嬴嵩不知曉,他絕對不信!
前后態(tài)度變化,不過是因為這位林道友。
這位林道友,究竟是什么境界。
想到剛才那恐怖的氣息,一個念頭浮現(xiàn)在姜大海腦中。
永恒真主!
若是同為神王七階,絕不可能把嬴嵩嚇成這樣子。
“該離開瀛山城了。”
有林辰在,嬴家眾人絕對不敢阻攔姜大海帶人離開。
眼前發(fā)生的事情,不僅對嬴家眾人產(chǎn)生巨大的沖擊,對他也是如此。
雖說欺軟怕硬,乃是常事,但親眼所見,才能有真切的感受。
他原本只想當(dāng)一個安逸的富家翁,左擁右抱,躺平享樂,現(xiàn)如今,那顆平靜已久的心,再次涌起雄心壯志。
那瓶頸無論如何難跨過,都要繼續(xù)試試。
若自己不是神王一階,而是神王七階,怎么是眼下的情形?那畜生也絕不敢對樾兒出手。
若自己是永恒真主,嬴家眾人,便要卑躬屈膝!
“嬴城主的道理,原來是靠嘴巴講出來的。那就更好了,我這人啊,其實(shí)不喜歡打打殺殺。”林辰笑道。
嬴嵩笑著附和,心境直到此時,還未完全平復(fù)。
剛才,林辰握拳的瞬間,還未出拳,但他卻是已經(jīng)有種魂飛魄散的感覺。
這種情況,唯有在面對永恒真主時,才有可能出現(xiàn)!
瀛山城位于西域。
西域資源貧瘠,勢力眾多,但并不存在頂級勢力,無它,單純就是那些頂級勢力看不上這地方。
就連靈氣濃度,都要比其它幾域更加稀薄。
雖說像眼前林辰這種,絕對是猛龍過江,但卻也不曾想,猛到這種程度。
永恒真主,便是神道級永恒真主,去那幾分頂級勢力,都會被以禮相待。
向林辰低頭,嬴嵩并不覺得有任何委屈。
相反,對方愿意接受他的低頭,讓他長松口氣。
他面對強(qiáng)敵,無懼生死,但那要么是沒得選,要么至少得能有些許勝算,像眼前這種情況,只要能不動手,便是林辰咄咄逼人,讓他跪下。
他都會老實(shí)跪下。
見這位永恒真主很好說話的模樣,嬴嵩面露喜色,當(dāng)即便讓人去安排,要拿出所有珍藏的美酒佳肴宴請林辰。
林辰搖頭拒絕:“有什么好吃好喝的,直接拿來給我就行,不要搞的那么麻煩。要是還有什么漂亮的女人衣服,有趣的東西,都可以拿來給我。”
在外行走,林辰其實(shí)有個習(xí)慣。
好吃的,好喝的,有趣的事物,漂亮的衣服,林辰都會收藏起來,到時候,拿去給蘇夕然和葉伊人她們。
特別是那些很是清涼,充滿異族風(fēng)情的服裝,他最是喜歡。
到時穿在一眾女人身上,便宜的是他自己。
“這世間最頂級的寶物,是什么?”林辰說道。
姜大海有些疑惑,之前,他已經(jīng)和林辰說過這個問題的答案,怎么此時,又有此一問?
嬴嵩一樣沒想到,林辰會突然問這種問題。
是什么?
當(dāng)然是極品原初級至寶。
腦海中,冒出這般念頭,但他確定,這絕對不是林辰想要的答案。
“世人都認(rèn)為,極品原初級至寶,便是當(dāng)時最強(qiáng)最珍貴的寶物了。”嬴嵩說道。
林辰眼睛一亮:“你這話的意思,世人是錯的?”
“倒也未必是錯。嬴某資質(zhì)愚鈍,始終無法踏過天塹,成就永恒真主。不過當(dāng)年,走遍這世間各域,諸多險境,論見聞,怕是大多數(shù)永恒真主,都未必比得上我。”
“我見過不止一件極品原初級至寶!還曾見過一顆珠子,那顆珠子給我的感覺,簡直要比極品原初級至寶,強(qiáng)上一個大級別。可這世間,哪里有比極品原初級至寶,還強(qiáng)上一個大級別的寶物?”
嬴嵩說著,露出不確定的神色。
姜大海道:“同為極品原初級至寶,也有強(qiáng)弱之分吧。或許,那只是一件比較強(qiáng)的極品原初級至寶?”
“非也。”
嬴嵩搖頭,“再強(qiáng)也不可能那顆珠子一出現(xiàn),便將幾件有主人控制的極品原初級至寶,給收入其內(nèi)部空間啊!”
姜大海只覺得,這位嬴城主是在胡說八道!
一出現(xiàn),便將幾件有主人控制的極品原初級至寶,給收入其內(nèi)部空間?
世上絕不可能,有這等級別的寶物!
嬴嵩看一眼對方神情,便知道姜大海在想些什么,內(nèi)心后悔,早知如此,還不如說就是極品原初級至寶。
給不出對方想要的答案,對方或許不會在意。
但若以為自己是在耍他,或許會含怒出手也說不定。
“好!很好!”林辰笑了起來。
嬴嵩心中咯噔一響,這是怒極反笑?
“那顆珠子在什么地方?”林辰眼神熱切望著嬴嵩,顯然壓根就不驚訝,世上有那等寶物。
嬴嵩忙道:“當(dāng)年,是在東域遠(yuǎn)遠(yuǎn)瞧見此物。此物的主人,便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崔真武!”
林辰壓根沒聽說過什么大名鼎鼎的崔真武,倒是在場眾人,聽到這名字,都立馬變了臉色。
姜大海嗤笑道:“嬴城主,你這未免其心可誅!是想要讓林道友去招惹那位真武大帝,然后死在其手上?好一個借刀殺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