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穿衣服?”
白玉聆推開門,卻沒有看到她預想中的恐怖場景。
與之相反的,病房內(nèi)安靜得很,只有段扉赤上身坐在病床上靜靜望著門口的方向,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異常。
然而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剛剛房間內(nèi)冒出那么大一團黑色霧氣,白玉聆不相信段扉待在里面一點影響都沒有。
“段扉?”
白玉聆試探著叫了一聲,段扉依舊沒有反應,甚至連眼睛注視的方向都未改變。
搭配上房間內(nèi)詭異的氣氛,此時的段扉相比起人,倒更像是一個雕刻精致的木偶。
意識到不對,白玉聆瞬間停下腳步,不敢再貿(mào)然上前。
出于謹慎,白玉聆從口袋里摸出一張中午吃飯用剩下的衛(wèi)生紙,團成球狀往前扔了出去。
紙團滾在地板上發(fā)出一陣細碎的響聲,在安靜的病房中顯得格外刺耳。
滾到靠近病床的地方,紙團才緩緩停下。
床上的段扉也如夢初醒一般,順著紙團的方向看了過去。
整個過程中,段扉的上半身都保持著一種近乎僵直的狀態(tài)。
“他不是段扉。”
此時,一直站在門口的付正時也走了過來,在白玉聆身旁站定。
白玉聆不懂他的意思,下意識問道:
“不是段扉?那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是什么?替身嗎?”
“是,但也不全是。”
付正時沒有嘗試用大堆理論知識來向白玉聆解釋眼前的這一切,而是當著她的面將自己的手伸到半空打了個響指。
幾秒鐘后,坐在床上的段扉才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緩緩轉(zhu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