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璇與許晴在外面逛累了,這才回去。
提著大包小包的,她也不敢讓陳母看見,特意趁著陳母沒在,把東西放回房間。
傅亦驍沒在家,自她從酒店離開后,傅亦驍也沒有找過她。
她也沒有主動找傅亦驍,先打電話給父親聯系,打了一筆錢給父親看病買藥。
忙完這些,她才打電話給介紹這單的中間人,把進展說了一下。
她現在也算是拿下傅亦驍了吧。
中間人那邊立馬又回復雇主,遠在三亞的傅天擎得知自己兒子成了,高興不己,也很爽快的把尾款付了。
至于剩下的,傅天擎也就不管了,相信他兒子能搞定對方。
時間慢慢流逝,天氣逐漸熱起來,氣溫升高,也增加了不少熱情。
別看白天傅亦驍不找陳璇,一到晚上,首接把人拉房間里去了。
剛吃了肉的人,正饞著呢。
正是如此,每次白天陳璇看到傅亦驍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就在心里罵悶騷男。
陳璇沒敢讓陳母知道兩人的關系,所以都是偷偷摸摸,在家里也沒有人知道白天陳璇是保姆,晚上在傅亦驍的房間里過夜,這種感覺,還挺刺激的。
每次事后,陳璇都會吃藥,她嘴上故作輕松,心里卻很清楚,也做好隨時抽身而退的準備,所以斷然不會搞出人命。
那她就真的太不懂事了。
在一次次的纏綿中,傅亦驍越發饞陳璇的身子,有時候白天在公司里,以讓陳璇送東西為由,把人叫到公司里“解饞”。
陳璇扶著腰離開時,都會碎罵一聲:“衣冠禽獸
傅亦驍心情大好,也不會生氣,看著她別別扭扭走路的姿勢,頗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