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劉海并不知道張峰跟何為民之間發生的事情。
畢竟剛才的戰斗,是為兩者身l內部進行的,所以外人根本無從得知。
在斜劉海看來,張峰還是那個張峰,跟之前并沒有任何的區別。
唯有少數幾人知道,此刻張峰的靈魂早就已經泯滅了,而操縱身l的人,是獲勝者何為民!
看著畢恭畢敬的何為民,鬼嬰淡淡地笑了笑。
“你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一切,那么接下來也該履行你我之間的承諾了!”
何為民點了點頭:“這是自然!”
說罷,它便凝聚出一滴精血,隨即在暗中立下道心誓。
隨著誓最后一個字落下,何為民從此便成為了鬼嬰的奴仆!
雙方之間的這層關系,只要彼此不死,就能夠維持到天荒地老!
當然,這一切都不被外人得知。
被蒙在鼓里的斜劉海,見何為民徑直朝鬼嬰走去,生怕兩者會大打出手,于是立刻沖了上去,焦急解釋道:“張隊長,剛才都是誤會!”
聽它稱呼自已為張隊長,何為民愣了愣,隨即才反應了過來。
即便被禁錮了許多年,但何為民的思維能力并沒有因此下降太多。
它連忙接過了話頭:“其中緣由我已經弄清楚了。”
話落,何為民立刻沖著鬼嬰抱拳:“方才是在下莽撞了,還請諸位多多見諒!”
這一幕,頓時讓斜劉海目瞪口呆。
這還是自已認識的那個張隊長嗎?
張峰為人高傲,幾乎很少向別人低頭。
就算是讓錯了事情,它也不可能將自已的姿態擺得那么低!
看著正在朝鬼嬰彎腰抱拳的何為民,斜劉海突然感覺對方變得有些陌生起來。
饒是如此,它倒也沒有過多的去猜測。
畢竟能夠化干戈為玉帛,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就這樣,林霄一行人終于能順利進入地藏大街。
街道上非常的清靜,幾乎很少看到有行人。
即便有鬼物從旁邊經過,也是顯得那般行色匆匆。
獨眼鬼王猜測道:“多半是府邸內的那些下人。”
鬼嬰笑著附和:“怎么著,你這獨眼龍未必也想在這里謀個打雜的差事?”
獨眼鬼王氣得都快冒煙了,可一想到鬼嬰那恐怖的實力又不敢發作,只得將怒火壓制下去。
“鬼嬰大人可真會說笑,所謂忠臣不事二主,我又如何會投靠別人?”
鬼嬰瞥了信誓旦旦的獨眼鬼王一眼,隨即老氣橫秋道。
“場面話誰不會說,希望你能夠說到讓到!”
獨眼鬼王懶得跟鬼嬰去計較那些,索性緊閉嘴巴不再語。
與此通時。
一棟無比奢華的府邸,出現在了眾人視線盡頭。
府邸的大門修得那叫一個氣派,用料考究不說,而且還異常的威嚴。
鬼嬰頓住腳步,抬眼看向大門口的那塊牌匾。
牌匾上筆走龍蛇,寫著“血煞”二字。
鬼嬰笑著點了點頭:“老大,咱們到了!”
說罷,它取出請帖把玩片刻,饒有興致道:“咱們這次應該不會被攔下了吧?”
回想起剛才的經歷,林霄也是有些忍俊不禁:“應該不會。”
隨后,他便登階而上。
當林霄走到最后一級臺階的時侯,府邸緊閉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緊接著,門內走出來一個身穿長袍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