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明目光火熱。

顧長宴瞄了一眼，“他乖巧？”

顧長明臉色一僵。

顧老頭咳嗽兩聲，“宴兒，爺爺好容易來一趟，一共就求你兩件事情，你好歹答應一個。”

“就算我們之間有些齷齪，那也是大人們的事情，和你們小輩沒關系。”

“我知道你對我和你奶奶有意見，我們呢，以后也不和你過，我們和長明過。這長明要是混的不好，日子過得太差，活不下去了，我和你奶還得來找你，給你添麻煩。”

“你不如拉拔下長明，長明有出息了，也能好好的孝順我和你奶，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嗎？”

顧老頭還會威逼利誘了，說的頭頭是道。

姜瑤差點都要心動了。

姜瑤咧了咧嘴，“爺爺，你說的是有些道理。”

顧老頭一喜。

姜瑤大喘氣，“但是呢，這第一，咱們已經分家了，還是斷親的那種。你和奶奶以后是死是活，與我們有什么關系？”

“你放心，我和相公沒別的優點，就是心腸硬。你們就算餓死了，沒地方去，求到我們面前，我們也不會多看一眼，麻煩不到我們頭上。”

顧老頭眼珠子都快瞪出去來了。

姜瑤居然敢這么說！

心里這么想，也不能明目張膽說出來呀！

姜瑤笑吟吟，“這第二，顧長明就是頭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對他好，還不如養條狗呢。”

“你——”顧長明氣的眼睛都紅了。

顧老頭也是大怒，指著姜瑤氣的手抖，“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