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明已經能看見外面的情形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土地，他們一個跳躍，直接來到了外面。

這里和他們剛才進來時一樣，還是那副風景。

江南轉身，正要拉金蟾蜍出來。

卻看見金蟾蜍沒有打算出來，停在了原地。

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們。

“靠，里面就要消失了，你趕緊出來。”

白浩明著急的叫著，他實在搞不懂怎么連這小蛤蟆都不要命了。

江南按住白浩明的手，示意他不用說了。

從金蟾蜍的眼神中，江南就知道他原本就沒打算出來過。

恐怕將他們送到這里，也只是因為白靈最后的囑托。

“值得嗎？”

金蟾蜍沒有再回答他的話，而是轉身朝著里面而去了。

或許在它親眼看著白靈追魂消散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決定了。

隨著金蟾蜍往后退去，他們出來的地方逐漸成了一個光圈。

直至最后完全消失在眼前。

或許金蟾蜍和白靈的追魂一樣，已經消失了。

也或許他們還在那個空間里。

只是現在，他們已經沒有辦法知曉了。

白浩明臉色有點難受，剛才接二連三的看著眼前的人消失。

這讓他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老大，他們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江南搖了搖頭，連他也不知道。

但是一個人存在于世間，總有他自己的堅持。

他想起百靈和玲花來到他身邊的理由，心里也是一陣難的情緒。

自己又何德何能，能讓他們這樣對自己。

“我們回去后，先將玲花的身世搞清楚。”

他們已經知道了，玲花和白靈上神應該就是同一人。

但是怎么才能讓她恢復記憶和身份，現在卻沒有任何頭緒。

江南想起剛才在空間里看到的昊陽，心中有了一些猜測。

“白靈上神說昊陽曾經預測到千年后會有新的戰神降世，難道我們到神界來這些經歷，都是先前被預料到的？”

雖然江南不認為昊陽所預測的戰神就是他，但是他們自從來到神界后。

所遇到的事都和昊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現在連他自己都有些搞不清哪是真，哪些是假了。

他想起夕夢他們在波羅鐘內遇到的事。

以前他只以為只是夕夢自己的幻境而已，但是照剛才所看。

連他自己都覺得是那么真實。

會不會是冥冥之中，昊陽一直在幫助著他們。

“我怎么覺得在波羅鐘內，夕夢看到的昊陽是真實的。”

而且最后夕夢看到的那條路，說不定就是昊陽幫助的。

他在幫自己千年前沒有認下的徒弟，完成通往神界最后的一步。

只是不知道夕夢會不會知道他的良苦用心。

江南這么一說，白浩明仿佛也想起了什么。

他們在波羅鐘內，自己被黑霧襲擊，最后差點消散時。

是突然升起的月亮，攔住了他消失的速度。

而且在最后，也是月亮拖住了太陽出來的速度。

他們才能打敗石頭人，從而通過考驗。

江南曾經也想過是月亮的原因，但是他心中還以為那是月神暗中出手相助。

還準備有機會向月神道一下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