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勾唇，伸手在姜暄和的鼻尖上刮了刮。

“那自然是因?yàn)?，愛妃還沒給朕綿延后嗣??！”

姜暄和有些無語。

原本還以為能問出些什么，原來還是他在玩笑。

一夜好眠。

第二日，姜暄和應(yīng)邀去了醉霄閣。

十分順利的就見到了慕容嶸。

他靠坐在椅子上，看著十分閑適。

“皇嫂這次來，所為何故?。俊蹦饺輲V表情帶了些調(diào)侃，看向姜暄和的眼神，漫不經(jīng)心中又帶了些探究。

姜暄和被他盯的有些不悅，輕蹙眉頭，隨后想起自己過來還是有正事的。

深呼吸之后開口：“成王殿下，我不過是個(gè)妃，還當(dāng)不得您一句皇嫂?！?

“我這次過來，是想跟您求證一件事?！?

“但說無妨?！蹦饺輲V沒有糾結(jié)于稱呼，坐起身來，手臂托腮撐在桌子上看向姜暄和。

“姜中正......是否真的同裘國人有來往？”

姜暄和直直看向慕容嶸的眼睛，生怕錯(cuò)過一絲細(xì)節(jié)。

“皇嫂這么看著我，莫不是......”慕容嶸沒說出來，但是其中意思已經(jīng)顯而易見。

姜暄和娥眉輕蹙，出提醒：“成王殿下?！?

“至于姜中正的事，”慕容嶸話轉(zhuǎn)的十分硬，臉上的表情卻多了幾分柔和，“那自然是，千真萬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