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芥顯然沒想到,這么一點小事,對方就能找沈鹿去。
若說沒有什么關系,人家是怎么找到沈鹿的?
“看來小沈醫生業務能力很強,交際也很廣泛。”
沈鹿謙遜低頭:“只是偶然認識了顧老的孫媳婦。”
顧老家的孫媳婦是誰?
那可是殷家的大小姐。
那位大小姐不止家境好,本人的能力也很強。
能和她成為朋友,就證明沈鹿也不簡單。
靳芥又重新衡量了自已剛才的一系列操作。
他應該沒有把人得罪得太離譜吧?
原本就是按照章程辦事的。
只有外甥女表現得太過,把人得罪了。
“小沈醫生先替我把脈吧。”雖然知道沈鹿不好惹了。
靳醫生也不想向沈鹿低頭。
他依舊想要考驗沈鹿。
從某方面來講,靳芥也算是一個認真負責的人。
沈鹿對他的意見反而少了一些。
“您最近情緒失衡,肝氣郁結氣滯血瘀,是壓力太大了嗎?”
靳醫生一怔。
他最近壓力確實有點大,誰讓王老爺子的頭痛病一直控制不住。
之前他針灸還能有些效果,現在效果是越發微弱了。
再加上宋迎祥去世,沒了外援,王老爺子住院之后病情也得不到緩解,
他能不著急嗎?
這一著急,身l不就得有點反應嗎?
所以沈鹿把脈結果是對的。
“情志失調會引起臟腑功能紊亂,既然您要考驗我的針灸技術,不如我給您扎幾針?”
沈鹿從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一盒銀針。
她可不舍得給靳芥用金針。
靳芥也用不著金針。
靳芥也沒反對,就見沈鹿撩起他的褲腿,取了他雙側內關,合谷,足三里等穴位進行針灸。
疏通經絡,調和陰陽,便可減輕焦慮癥。
原本這些穴位針灸都是尋常,但沈鹿的手法十分精妙,是靳芥未曾見過的。
她扎得很準,扎完輕輕一彈,靳芥就感覺到了穴位傳來的酸脹。
沈鹿對穴位的把控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醫治靳芥對于她來說并不算什么難事。
不過,這種醫治是看不到明顯效果的。
所以,在沈鹿拔針之后,周瑜又開口了:“這就完事兒了,你說我舅舅是肝氣郁結,那也只是你空口白話。”
“現在針灸結束,我們怎么看得到效果?”
沈鹿不理會她,只看向靳芥:“靳醫生覺得有效果嗎?”
靳醫生還沉浸在沈鹿針灸的技術中,現在問他,他下意識就點頭了。
見外甥女懷疑地看著自已,他依舊肯定了沈鹿:“確實有用。”
“我只是壓力大,身l也沒什么明顯表現,所以小瑜看不出來也很正常。”
“但你把脈就能把出來。”
不過,他不指望外甥女能把出一次治療帶來的細微差別。
晚上回去睡一覺,其實也能看出效果。
他相信今晚肯定比之前要睡得好。
最重要的是,沈鹿的針灸術確實比他厲害。
這讓靳芥有些羞于啟齒。
沒想到他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趕不上沈鹿一個小丫頭。
“我把脈試試?”